除名的十三号死神-彼岸(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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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一个人醉醺醺的打开房门,床上的女孩正熟睡着,那人压了上去,女孩从睡梦中惊醒。
「爸,你怎么又喝醉了?」
「小紫,妳好可爱喔!」他用手指摸着女孩的脸颊,女孩颤了一下。
「爸,不要这样……」
「小紫,乖,乖乖听爸爸的话。」他从口袋拿出了一些纸钞,「哪,这些给妳明天买东西。」
女孩的眼泪夺眶而出,「不要,爸,你不要这样,我求你……」
「小紫呀,不哭、不哭,爸爸会好好疼你。」
门缝有个男孩,恐惧地看着房内发生的事,却不敢阻止。
他将女孩的衣服拉起,手开始不安份的抚摸,女孩使尽全身的力气将他推开,快要跑出门口时,女孩的长发,被狠狠拉住往后扯,女孩被摔到床上。
那人将房门关上,『喀嚓』把门上锁,用贪婪的眼神看着女孩,将皮带缓缓解下,对折后发出令人害怕的声响。
「不要…不要……」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要这样被对待!他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吗!为什么!
拜托,谁能来救救自己!谁来呀!
※※※※
一群学生蹲在楼梯间抽着烟,男女皆有,路过的同学都不敢多视,就怕惹祸上身,就连老师都不敢多问,怕万一得罪学生。
一来可能被揍,二来万一还手,恐怕社会新闻就会报导老师殴学生,现在的高中生精得跟猴一样。
「喂,今晚大家有没有兴趣,去夜游呀!」其中一个头发染成金色的男孩说。
女孩蹲在地上,「怕你呀!你敢约,我们就不怕!」
「那妳呢?小紫,今晚要跟我们大家出去玩吗?」
「不了,我今天还要接我念小学三年级的弟弟回家。」她将烟丟在地上,
「又是妳弟,偶尔跟我们出去玩又不会怎样!妳不去很无聊耶!」男孩吊儿啷当的说,小紫在这群女孩中最漂亮,长即腰挑染红色的长发,白皙的皮肤,看起来很爱玩,但实际上却老是念着弟弟不放。
「喂,阿武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嫌我们没长比小紫漂亮,所以才无聊的吗?」
「才没有啦,多一个人比较热闹嘛!」阿武耸耸肩。
那些女孩才没追究,只是闷哼一声。
「不行,谁叫我家那个破麻跑了,只留我跟我弟在家面对那个早该去死的老头,我怕我不在,我家那个老畜牲会拿我弟开刀。」小紫勉强的笑一笑。
「好吧,但是下次一定要答应喔!」阿武拍拍小紫的肩。
「恩。」
小学放学钟响,一个小男孩咚咚地跑出校门,看到姐姐兴奋得扑上去。
「翔翔,今天在学校有没有乖乖的呀?」
「有呀,我很乖!老苏还狗我三个苹果印章呢!」翔翔年纪还小,讲话总是不清楚。
「哇!翔翔好棒!」她蹲下摸摸翔翔的头,「那今天晚上,翔翔想吃些什么呢?」
「我要麦当当!」
小紫牵着他的手,「好!」
吃完后,翔翔打了个满足的饱嗝,小紫像个小妈妈似的帮翔翔把嘴上的番茄将擦掉,翔翔拿着快乐儿童餐的道具不停把完,看着手表,现在已经晚上七点。
「翔翔,吃饱了吗?」
「恩!很饱,谢谢姐姐!」
「不会,那我们现在回家好不好?」
小紫牵着翔翔的手走出店门口,但是翔翔却突然不动,待在原地,小紫蹲下去,「翔翔怎么啦?」
他摇摇头,不发一语。
「是不想回家吗?」
他点点头,「我不想回家,因为爸爸老是欺负姐姐……」
小紫抿下嘴唇,深呼吸一口气,「可是假如他欺负姐姐,他就不会欺负你啦!」
他却还是一动也不动。
「翔翔。小紫用严肃的语气,「你现在是不听姐姐的话了吗?」
「不是……」
「那我们回家吧,你应该也知道,要是我们不比他早回家,我会被揍得更惨,不是吗?」
「姊姊……」
「没关系,翔翔,我们再撑一下、再一下就好了!」小紫把翔翔拥入怀中。
回到家后,小紫赶紧将翔翔梳洗完,送回房间,才刚关上门,就听到家中的铁门被打开的声音,她也赶紧,回房间把门关上。
进来的那人醉醺醺,走路东倒西歪,东撞西撞地将家具全弄倒,发酒疯的乱喊。
「喂!有人在家吗!喂!老子辛辛苦苦养这个家,怎么没有一个人出来!」
小紫躲在棉被里发抖,接着她听到自己的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一阵浊厚的酒气压在她身上,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搓揉,但她没有反抗,仅是闭上眼默默接受。
※※※※
因为今天是星期三,所以翔翔的学校中午就放学,小紫特地翘课陪翔翔,可又没有地方可以去,所以只好跟学校的朋友约,带翔翔一起去网咖。
翔翔一星期中最期待这天,因为家里的根本没有电脑,只有来这边才能玩游戏,一坐下,翔翔就迫不及待的开始点着游戏介面。
小紫的朋友有些不满的抱怨,「喂,小紫,怎么每次妳约,你弟都一定会在呀?我们又不是褓母!」
「对不起,可是不这样,我弟又没人顾……」
阿武急忙跳出来讲话,「你们大家,多多体谅小紫嘛,你们也知道她家的状况,是朋友帮下忙又没关系!」
「好啦、好啦,大家都嘛知道你尬意小紫很久了,也不用表现的这么明显嘛~」
朋友的调侃让阿武脸红的低下头,「不然给妳一个补偿的办法!」
「什么?」
「明天我们翘一整天学校的课出去玩!」
小紫感到有些为难,「可是那我弟该怎么办?」
「唉呦,明天星期四,妳弟上整天课,我们在他放学前赶回来不就好了?」
「可是……」
「小紫妳再可是就不是朋友啰!」
「好吧。」小紫勉为其难的答应。
大家早上送完小紫的弟弟上学后,出发到阳明山。
阿武把一顶粉蓝色的安全帽递给小紫,「哪,我记的妳说过妳比较喜欢蓝色。」
旁边的朋友在旁边吹口哨,让小紫好不尴尬,低著头把安全帽带上,跨坐在阿武的摩托车上。
「抓紧啰!」
小紫手抓着后面摩托车的杆子,「我好了。」
「你可以抓我的腰,会比较稳。」
小紫愣了一下,然后将握在杆子上的手松开,然后慢慢的将手放在阿武的腰上,抓住他的衣服。
「那我们走啰!」
「恩。」
一行人在阳明山攻顶后,去附近的台球馆打台球。
小紫怕到时玩过头,特地用手机设闹钟五点,下午时,一群人将钱凑一凑去饭店开PARTY。
因为阿武已经满十八岁,所以他代大家订了一整箱啤酒,大家不停互灌对方酒,直到全部的人呼呼大睡。
『铃铃铃!』
「好吵喔!是谁的电话呀?」大伙儿有些人被吵醒埋怨著。
小紫闭着眼睛,终于摸到自己的手机,果然自己的手机响,幸好她有调闹铃,现在该去接翔翔。
按掉后她爬起来,看着手机,小紫瞪大眼睛,惊慌的把大家叫起来,因为现在已经九点了!
翔翔打给她的未接来电高达三十几通!
她刚刚是按掉翔翔打给她的电话!
她到学校后,发现翔翔正坐在警卫室,警卫伯伯不知该拿他是好,他哭的眼睛红肿,还不停抽蓄。
「翔翔!」
他抬起头,眼眶的泪再度落下,往小紫奔过去,「姐姐!」
小紫一把抱住他,「对不起!」
「姐姐!妳为什么这么晚才来?我好害怕喔!我好害怕喔!我好害怕妳跟妈妈一样不要我了!」
「翔翔…对不起!姐姐对不起你,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以后不会了!」
「姐姐…呜呜……答应我……妳永远都不要像妈妈一样丟下我……」
她亲著翔翔的额头,紧紧抱住他,「不会的、不会,我永远不会丟下你的……」
永远不会。
※※※※
小紫满身疲累地牵着弟弟回到家,拿出钥使打开门。
「终于回来啦……」
小紫的背即瞬间一凉,灯打开后,看到的是一双混浊充满血丝,因酒精荼毒而黄浊的眼睛。
「爸,你听我解释……」小紫急忙解释,翔翔整个人完全缩到小紫的身后。
「你们两个是想像妳妈一样,偷偷跑走吗!」
「我们没有,我们只是今天比较晚一点回来而已……」
「没有?你们这两个是那贱女人生的小孩,杂种!」
他站起来往小紫的脸上打了一巴掌,小紫被打的头晕眼花倒地不起。
他的眼神漂向翔翔,将腰间的皮带拿起,翔翔用恐惧的眼神看着他的爸爸,朣孔中映照的是爸爸举起皮带的剪影。
「阿!阿!」翔翔的惨叫声唤醒了小紫。
「爸!不要打翔翔!」
小紫撑起发胀的脑,把她爸推开,看着翔翔全身至脸,全部都是皮带的印子。
「姊姊,好痛!我好痛!
「翔翔……阿!」
小紫的头发被扯起,往墙壁一撞,她感到自己的头像是快炸开般,接着她发现有温热的液体从头部流下。
「姊姊!」
她感到自己的头好晕,忽然身体一阵清凉,接着是某种异物插入她下体的感觉,她现在已经没任何感觉,全身都麻痺不已……
要死了吗?
不要,她不要死,她还得保护翔翔!她好恨、好恨!
为什么没有人帮助他们!
邻居怕被波及的视而不见,社工在爸爸的简单敷衍下就走人,完全都没查看过他们,老师把她当成不良少女,看到她在明明夏天却穿长袖,然而却视若无睹。
为什么这个世界要放弃他们!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呀!
不想死吗?
一阵冰冷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对……她不想死!她要保护翔翔!她不想死!
下一秒,她看到光明,胸口的肺部剧烈收缩,仿佛已许久没吸空气,激烈抽蓄,她不停的咳嗽,直到肺部汲取够多的氧气,她这才纾缓,但是随即而来的是身体的疼痛剧烈。
「姊姊?」
「翔翔?」她发现翔翔原来一直在她身边。
翔翔斗大的泪珠落下,扑到她怀中,「姐姐……刚刚都没夫吸……还以为四翘翘了……呜呜……」
她轻柔的抚著翔翔的头,「小鬼,小力一点,很痛耶!」
「呜呜……我不管…我要姐姐……」
「乖…我在这里……」
她发觉自己额头上的伤已经好了,四肢的伤痕已结痂,但是全身被扒得精光,她很清楚在她昏迷时,她的爸爸对她做了什么好事。
看着翔翔身上的伤痕,小紫的眼神黯淡,在心中下了决定。
她永远不会拋下翔翔的。
※※※※
「小紫妳找我有什么事吗?」这是顶楼,来的人不多,因此常被他们当成抽烟的秘密基地。
小紫抽着烟,眼神迷濛的看着他,「阿武,你是不是很喜欢我?」
「恩……是!」阿武羞赧的低下头。
「我可以当你的女朋友。」
「真的吗!」
「你先別急,我有个条件。」小紫将烟熄灭看着小武。
※※※※
小紫餵翔翔吃安眠药,让他上床睡觉后,帮他盖好被子,她疼惜地摸着翔翔脸颊,翔翔的脸上还有皮带印子,她吻著翔翔的脸,希望翔翔以后能就此不疼。
阿武站在客厅,用犹疑的眼神看着小紫,「我这样做,妳真的会当我的女朋友吗?」
「会,手別抖,去躲好,等我的信号。」
小紫回房间,躺在床上,过了不久,铁门乒乒乓乓打开后关上,一如往常的浓厚的酒气。
爸爸拨开她的上衣,「恩……要乖乖的喔,这样老子我才会给妳钱。」
小紫从枕头下拿出一把银亮亮的水果刀。
「去死吧!」
小紫将刀子插向爸爸的肚子,爸爸站起来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她,愤怒地一拳打向她的脸,小紫立刻重重摔回床上。
正当他要挥第二拳,『咚』的一声重击。
头忽然血流满面,爸爸倒在地上,回头看是一名他不认识的小伙子,手上拿着榔头,榔头还沾上自己的血迹。
阿武吓傻了,小紫像是杀红了眼,把叉在爸爸肚子上的刀子拔起,再插进去,像是疯了一样,不断的一直捅、一直桶,直到他的身体布满了洞为止。
小紫低下头,「呵呵……」
阿武有些担心,「小紫,妳还好吧?我们现在怎么办?」
她发狂的笑声在整间房间回荡,「哈哈哈哈!我终于杀了他!我终于杀了他!」
这种笑声让阿武不寒而栗,眼前的人似乎不是他认识的小紫。
「小紫!」
她这才冷静,比起方才的魔鬼模样,不过是异常的冷静,更显诡异,「你还愣在那边干嘛,快点帮我毁尸灭迹。」
「毁尸灭迹?」
「不然你以为呢,难不成要等警察自己找上门吗?我们两个人杀了人,又捅了他几十刀,没关个十年八年是不会被放出来的。」
阿武吓得愣住,动也不动,他其实原本以为只是给小紫父亲一点教训而已,他只是想要小紫当他女朋友而已……。
小紫仰头而笑,双眼茫然盯着天花板,「现在良心发现已经太晚了,要嘛,我们去自首,然后可能被判个死刑,或无期徒刑,等被放出来时,你人生的精华早就没有,已是废人一个;要嘛,我们毁尸灭迹,快快乐乐地度过自己的人生……为这种人断送人生,不值得!」
阿武颤抖的点头,与小紫合力将尸体搬去厨房,一块块肢解,装进麻布袋。
他们两个将尸体分批装好后都进河里,路人经过时装作什么都没事,回到现场后,阿武负责将兇衣、兇刀等证物拿去丟,小紫待在房间清理血迹。
终于刷洗好后,站起擦掉汗水,审视是否还有其他地方漏掉与否。
小紫将头上的汗擦掉,此时定睛一看,发现竟然是血!
一眨眼间,看到现场根本没被清理,仍有一大摊血迹,艷红恰如彼岸花,血腥得就像她刚杀掉爸爸时一样。
「怎么会?」
小紫赶紧再去提一桶水,原是清澈的水,也变成血水,整间房的血味呛得令她干呕。
她蹲下发抖。
「小紫妳別自己吓自己…那个人已经死了……死了……」
她闭起眼,再睁开眼时,原本血红的空间变回原样,没任何血迹。
忽然间人在她耳边吹气,那气冷得令她毛直竖。
呵呵!
「谁!少在那边装神弄鬼!你已经死了!听到没!你已经死了!」
小紫对着空气嘶吼,发狂扯住自己头发,不断扯,指甲刮著自己皮肤,要自己有感觉,她是活人,根本不需要怕死人!
房间空无一人,她将恐惧的心压在心中,在清理完后,已是早上,她带翔翔去上幼稚园,给翔翔买了他最爱的炸鸡块和巧克力牛奶,还允诺下课后,要买翔翔之前一直很要的陀螺。
那个人已经死了,现在他们不必再胆惊受怕了。
今天的太阳是如此的明亮呀。
※※※※
小紫与阿武像平常般继续上学。
阿武第一次杀人十分恐慌,相较於小紫的冷静,阿武的反应到还较像正常人。
小紫不满意地低吼著著阿武,「你可以有用一点吗?不要ㄧ脸就是我们杀了人!」
「没、没办法,我就是怕呀!」
他俩蹲在楼梯间,今天不让任何人靠近,阿武是头头,所以大家今天也就听他的话,没聚在一起。
这座楼梯的对面楼层就是他们的教室,在此他们可以看到对面动静,此时两名警察,走上楼走进教室。
小紫急忙地问他,「怎么会这样!你是不是没把尸体丟好?」
阿武完全慌了手脚,「我不知道,怎么办?怎么办?」
「闭嘴,我们先回教室看看情况。」小紫强做镇定的说。
※※※※
「死者的女儿在这里吗?」警察持笔记本向导师询问。
导师态度不以为然,「我也不知道,她常常无故翘课。」
「她在这个班上没有几个比较好的同学吗?」
「有是有,但也是跟品行不良的在一起。」导师一付不关她的事般耸耸肩。
「身为导师,难道都不会多关心自己的学生吗?」
「唉呦!」导师嘲弄的说,「现在老师不要被学生告就不错了,我哪还敢管学生的事?」
这些话令警察哑口无言。
「请问警察叔叔,找我有什么事吗?」
警察ㄧ回头,看到一名挑染红色长发,极有气质的女孩,后头还有个金发挑染,发腊抓的夸张的男孩,「妳就是小紫?」
「是。」
「小紫同学,方便私下谈ㄧ下吗?」
她强忍虚心,跟著警察坐着警车,她要求阿武也跟著她。
途中警察告诉她,希望她能松心,接下来就告诉她爸爸的死讯。
有意无意提到家服人员将会好好照顾她弟弟、掉在分尸袋的几根长发、兇刀上的指纹、阿武因丢置技巧拙劣而被人撞见……。
阿武挫到尿失禁,她真后悔当初应该要找比较可靠的人。
她想假哭却ㄧ点都哭不出来,她发现连虚假能为自己增加一些同情度,而少罪的眼泪,她都不屑流。
只要是关于她爸。
「程小紫同学,妳可以回到案发现场,重新叙述吗?」
「我怎么样?」小紫平和直视前方。
「妳还没满十八岁,判无期徒刑的机会很大。」
小紫与小武双手拷著手镣,回到案发现场叙述完毕后。
记者老早就大排长龙地等着,这可是未满十八岁少女弒父耸动的话题呢!
镁光灯闪个不停,附近的邻居不停私语,看热闹的民众更是趋也趋不散,小紫冷眼睥睨,下巴高傲抬著,无视於这群人。
其中一位记者突破警察阻挡,将麦克风塞到她面前,「程同学,妳对杀掉父亲,有什么道歉的话要说吗?妳认为对得起社会吗?」
小紫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名记者,双眼中平波无澜,「妳问我?」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连原本要制止记者的警察,也被小紫慑住,如此冷静又年幼的杀人犯呀。
「我不后悔,还有,请杀了我。」
语落完,小紫沉静的走向警车,身后的镁光灯在方才安静后,拍得更激烈。
人们讨论著道德沦丧,每个人指著她的鼻子骂,不孝女干出这种伦理沦丧的事。
她没任何感觉,只是不希望弟弟看到她现在个样子。
「姐姐?」
小紫猛然回头看到翔翔回家,对了,今天是星期五所以他下午就放学……因为迟迟没去接弟弟,幼儿院老师又看到新闻,便带着翔翔来找她。
真是个烂老师,为什么要让翔翔看到她这样!假如真是老师,应该要保护祥祥幼小的心灵呀!
所有人都一样!所有人既不帮忙,出事时又自以为圣人的责备別人!
她是受害者呀!为什么!为什么!她恨所有的人!
拔枪吧!
脑中的一个念头忽地响起,警察因她是个小女孩,也没多加防范,她从佩枪套中将枪拔出,枪指著现场所有人。
「全部退后!」
弟弟大声哭着,「姐姐,翔翔不要陀螺了…翔翔会乖乖听话……翔翔要姊姊啦……」
「翔翔……」小紫深呼吸口气,泪流下脸,压抑痛苦的情绪,勉强得笑着,「翔翔,姐姐对不起你,原本要带你去买陀螺的,对不起,姐姐要失约了。」
「不要!翔翔不要陀螺了!我要姐姐!」幼儿院的老师拉住翔翔,不让翔翔奔去。
「你要乖乖的,听警察叔叔和阿姨的话……姐姐下辈子,再带你去买陀螺。」
「不要!我只要姐姐!」
小紫闭上眼,将枪塞进自己的嘴巴里。
『砰!』
脑浆像美丽的扶桑花散开。
※※※※
ㄧ抹闇黑色的人影在尸体旁显现,却没任何人能瞧见,大把的镰刀挥下,尸体爬出一个灵体,灵体的头壳后方顶著大窟窿,鲜血不停混合脑浆流下,滴落漂浮空中。
妳会后悔吗
灵体顿了一下,「祢的声音……原来在我脑中的声音是祢。」
是呀,妳在房间对妳恶作剧的也是我,呵呵
「祢这个死神真的很机车……」
接下来,妳可是得待在地狱无法进入神的天国。
「至少我弟能脱离地狱,我……也不过是从一个地狱又到另一个罢了。」
妳知道我为什么要让妳复活吗?嗯……这样算挪用公款吧?
「原来那时我早该死了呀……」
灵体周围的空气转轻为凝,四周泛出豔红的颜色,灵体扯著自己的脸皮撕下,肉筋裸露。
「我只要翔翔过得好!」
她伸出尖锐的硬爪扑向死神。
愚蠢。
死神举起镰刀,在她冲过来的那ㄧ刻挥下,瞬间灵体消逝,直接送她回地狱, 祂看着地上的尸体,耸耸肩,虽然撒旦会很高兴祂添业绩。
真是麻烦,人类。
闇黑的身影逐渐消失,只剩四周人群嘈杂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