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云剑
长大后,她倾国倾城,他英俊潇洒,几乎天生一对。
结局为什么会这样呢?
怪只怪当初他不懂爱;
而她经历的太多。
(啊,我为什么要把脑洞写出来啊,拼音不好的我在哭泣啊!)
我自小便和他人不同,相信世上有仙人,父母也觉得我是个怪人,于是八岁后,我便辞了父母,去了世间仅有的一个修仙门派——八卦观。
至少明面上是这样。
许是我天生就与仙道有缘,本人丁稀少的门派居然渐渐兴旺了起来。
我入门第一年时进来了两个师弟,一位叫朽,一位叫腐,据说给第一位师弟起道名时师傅在修东西,开始时是叫修的,后来第二位师弟来时师傅正在处理发霉的食物,所以了“腐”字,后来因此联想到“腐朽”这个词,二师弟才改名为“朽”,那时的我想: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起名废吧,这一点从我们“八卦观”的馆名就可略知一二。
相比而言,第二年入门的小师妹的道名“羽”,和我的道名“云”却意外地好听。在从前观外时,我是姓容的,加起来我应该是叫容云这个名字的。
记得那年与师妹初见时,她一身流光白衣,光彩夺目,稚嫩的脸上已隐隐透露着风情万种的媚态。我看得有些痴了。
“容云!快来见你师妹!”
我望过去,她喊了我一声“云师兄。”声音平静的不像话,没有半点稚女应有的活泼,却让我心中一动,心里默默想着这女孩这么小便如此勾人,长大后还如何了得!
真是个“妖孽”。
许是少年心性,许是师妹太过优秀,小小年纪就已胜过了我,我常带着师弟们欺负她。奇怪的是她也并不生气,不过倒不如说,这些年我在她脸上除了淡淡的却不达眼底的笑意与淡漠疏离没有看过其他表情。因为被害人的反应十分让我们不满,于是我们也渐渐失去了兴趣。
时光如白驹过隙,师妹出落成了婷婷玉立的少女,眉目清雅,神情淡漠,泛着流光的月白色衣裙配上她的一头米色长发,就如同我原来料想的那样美好,甚至更盛。
这时的师傅不知为何总是带着师弟们出门,于是观中就仅剩下了我与师妹两个人。
我饭后有散步的习惯,一日路过师妹房门前竟听到了这样一段对话:
“呵,你为何不告诉他们,他们修炼的方法根本就是错误的?”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的声线,却蕴含着温柔与笑意。
“我为何要告诉他们?这个世界上是武林当道,我为何要让他们去修仙?这根本就是逆改天命吧。”
我有些疑心,这观中男子现仅我一个,可这男音?我随即推门而入,却只见到了师妹。
“云师兄好啊,找我何事?”依旧是那种不达眼底的笑意,淡漠的笑容,让我稍稍蹙眉,却只见她望着我,微微一笑,颇有些倾城味道。
“没什么事,就是...就是听到你在说.....”
不知为何,在师妹如此的注视下我有些紧张——许是我从未与师妹独处过吧。
我这样解释着。
“那是这本书中的对话。”
怎么?半点不提那个男人的声音吗?
“可是师妹,有修仙主题的书又怎么会传到你手里?”
我从不是什么小气疑心的人,此时却控制不住的步步紧逼。
“多亏了东方黄泉啊。”
“你是说东方梦?那个妖女?”
“她,不,是,妖,女。”
我从未见过师妹如此郑重,一时愣住了。
“云师兄,你可以出去了。”她将那本书递给我。
我接过书,心思却不在于此呵,又惹她讨厌了,还被下了逐客令啊……
转身时只听见师妹幽幽一声:“下次进女生房间要敲门的。”
然后我又一次愣在原地,这气氛怎么说呢?
好尴尬啊……
脸不住的红了
“额...那个啥...我去看书了啊……”
太尴尬了……
又是下午,我刚刚看完师妹给的那本小说,突然发现,好像还挺好看的。
“好像是叫《乞生录》是吧。”我在小路上呢喃。在观中转了一道,真是静的可怕啊。师傅当初买这么大的地方真是tm要死。
后来我找到了静的原因——雾草!师妹不见了!
忽然听到了观门口的吵闹声。靠!那些人又来了!什么时候不好!非得这时候来!老子急着看结局呢!
“你们说我们是邪教?呵,你们正派就是这样以多欺少的?”
“你们真以为你们的人都不相信有仙人的存在吗?那你看看幽冥山与千阴阁掌门,怎么不动弹呢?”
“你个大个子,别趁机对我动手动脚的,都看着呢!”
“真是执迷不悟,我的耐心已经用完了!”
不容置疑的语气,王者才有的王霸气场。
犀利霸道的话语,几句话就把大多数人逼得哑口无言,仿佛能洞悉每人心中的脆弱。
我从未曾知道师妹可以如此霸道,也未曾知道师妹是这样厉害,全场站着的仅剩我与师妹。
“愚昧无知!腐朽顽固!”说完这句话的师妹转身,留给了所有人一个潇洒的背影。
不过又有什么好惊讶的,师妹从来都很强大的,从来不需要他人的保护,从来都是那样的耀眼,我从来都只能远远跟在她身后跑。
到了她的房间。
“云师兄,又来干什么?”
“借《乞生录》第二卷...”
也许是因为不甘落后于师妹,也许是因为要与师妹借书,也许是因为他说不出道不明的原因,我的脸又有些烫。
“哦?好看吗?”她又笑了。
“还好。”我侧过了头,不去看她,手却已经不由自主的放到了唇上。
“.......”
又是一阵沉默了。
“云师兄,你觉得《乞生录》的结局该如何?”
“我觉得他们应该在一起吧,因为有情人终成眷属嘛。”
师妹似有些惊讶的看着我,笑着说:“原来你信的是这一套。”神情又立刻晦暗下去。
“云师兄你明日再来吧。我今日累了……”
她的脸上显出疲色,仿佛想起了什么。看着师妹这样,我明明是想安慰一下她的,可心脏的感觉却逼得我不得不匆匆告辞。
这时,身后仿佛听到了师妹的声音:“从前好像也是如此境遇,可至少当时有你......”
第二天正午,我提着糕点进入师妹房中时,师妹还在午睡,她竟然在梦中哭了。
原来像师妹这般的人竟也会哭吗?
那一瞬,我突然明白了我为什么如此喜爱看《乞生录》——因为里面的女主实在和师妹很像啊:一样的爱看书,爱品茶;一样的绝色倾城,聪颖机敏;一样的强大、坚强却又需要时常排压;一样的假装坚强,因为只能依靠自己。
但这个念头转瞬即逝,师妹醒了。
“云师兄啊,你为什么又,没,敲,门?”
她笑着,这种笑是危险的信号,却忘记了擦干眼角的泪水。
“额...观里全是男子,女子仅你一个,习惯了。”
我无奈笑笑,看见师妹从榻上爬起来,坐到圆桌旁,仅着中衣。
我偏着头把糕点递了过去,感觉一种温热的液体从鼻孔流出来,赶紧封住了穴道,装作若无其事的抹去一点点暴露在外的腥红。
师妹啊,用不着一次次挑战你师兄的底线吧,这万一我哪天崩不住把你给内什么了怎么办?
“云师兄,这是给我的糕点?你什么时候对我这样好了?”看着我的样子师妹忽的笑了,“怎的,还害羞了?小的时候你又不是没扒过我的衣服。”
唤醒的那段回忆涌出来,洁白如玉的香肩锁骨,凝滑如雪的肌肤已记不太清了,清晰记得的是我扒衣服时被师傅看见了......于是我什么重要的都没看见,被师傅揍的那叫一个狠,在床上至少躺了大半年,给我的童年留下的深刻的阴影。
我看向师妹,突然觉得她好瘦。
“额...那,那时不懂事,师妹海涵,海涵。”
“哦?那么现在是不是可以报仇了?”师妹笑着,缓缓把手放到了我的领口,轻轻一拉。
“额...师妹你想要干点什么。”
“是啊,我到底要干点什么好呢?”她点起脚尖,在我耳畔她轻启朱唇,吟出了绝代风华,“报仇啊。你只要答应我,以后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要听我的话,任我欺负。”
“额...师妹你真漂亮!”
“哈?”
趁着师妹愣神的片刻,我把师妹轻轻推开,赶紧出门。
“云师兄!你不答应会有生命危险的!嘻!”
后面又响起了师妹的声音,吓得我跑了半里。
跑着跑着,突然想起来有什么不对。
我看向自己的右手。
刚刚我推的是哪来着?手感超级赞啊……
然后我发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我把师妹得罪了.......
明天还是出去买书吧……
然后我发现了一件更加重要的事……
师妹......好像是《乞生录》的作者......
“这最后一句话是tm什么意思啊~~~”
只见书上写着“各位亲爱的读者,因我的师兄经常期负我,我没什么心情写书了,所以最后一本书出版时间不定。”
谁能救救我!!!
半个月后。
师妹拿着一堆信封来到了我的房间。
“云师兄好啊!”
“额...这些是什么?”
“读者来信啊!这些可都是我精心挑选出来的。来,我给你念啊!”
诶?我背后为什么凉飕飕的?
“第一封落款是:银女大盗。”
......妈的!她可是有名的江洋大盗!还是杀人不眨眼的那种!
“你那个师兄太可恶了!奴家从前就有个哥哥总欺负我!等我长大后奴家就把他打残了。你在那个门派?奴家去帮你收拾他!”
怪不得师妹说我会有生命危险。
“第二封落款是丞相王陵。”
王王王王王王陵!妈的智障!这再读下去就是皇上了吧!
“好我答应你!别读了师妹!”
再读下去你师兄就死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师妹让我知道了什么是折磨,什么是摧残,什么是悔不当初,什么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呜呜呜呜,师傅!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许是听到了我的呼唤,师傅竟然真的回来了,然后立刻让我知道了和师妹待在一起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容云,你是师兄,所以师傅要交给你一件事情,你去南方找一个叫东方墨韵的女子。嗯,就这样,我去睡觉了。”
“师傅,画像呢?”
“没有。”
“特征呢?”
“没有。”
“盘缠呢?”
“这个真没有。”
“我靠!那你让我找个屁啊!”
“容云,不能暴口粗。”
“汝心甚伤,需要卧床静养,不得外出。”
“说人话。”
“我不走。”
“你可以滚。”
“我就定在这里,不走了!”
师傅亲切的让我转身,并给了我一脚。
“快滚!”
我走在观中的小路上,从未觉得人生如此忧伤,呜呜呜呜呜,师妹,快来救我。
正想着事情忽然撞上了一个人——还是一个美人,不过比师妹还差了那么一点。
她穿着紫色的纱衣,一头银白色长发简单束起,额间挂着冰蓝色的通透玉石,衬着她眼睛的颜色显得美伦美幻,妖艳的紫居然让她穿出了清纯的感觉。
她对我一笑,匆匆跑过,那方向好像是师妹的房间吧。
出门已经一个月了,我,还是没有找到东方墨韵。
站在河边,俯视着滔滔江水,听着身后掌柜和小二的讨债声,望向天空。
“想来我一介英才,竟被钱逼到如此境界,上天妒我!我......”
我刚想转身,却.....
扑通!
掉河里了。我没想跳河啊!只是想吓唬他们一下而已,苍天!不用这么记仇吧!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啊!我tm不会游泳啊~~~
当我以为我的生命就要就此终结时,被一种神秘力量救了起来。
“喂,蠢货!他们走了!醒醒。”
费力睁开眼睛发现眼前是个姑娘,黑色长发只到腰间,毫不累赘。青色的劲装,墨色的镶边,偶然点缀的轻纱使她更显柔媚。
那一瞬,仿佛一眼万年。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还是问一下吧。
“姑娘,你...叫啥名儿?”
她皱了皱眉,看着我,忽然挂上了笑。
“小哥,我叫东方墨韵啊!”
东方墨韵,东方墨韵,东方墨韵!我念了无数次的名字啊!
“恩人吶!终于找到你了!众里寻你千百度,蓦然回首你却在那桥上栏杆处。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啊。”
她轻笑:“那你就跟着我走啦。”
我到了她住的地方,很大,却很空。我被随便安排到了一个房间。
进了房间后我就给师傅用法术发了信息,理应马上回复的师傅此后过了两天却都无反应。
后来我知道了,墨韵早用法术在我身上布下了结界,我根本不可能传递出任何消息。
又过了几天,东方墨韵主动来找我了。
“小哥,这么多天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叫做什么。”
“哦,容云。”
“那容小哥,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那是自然。”
我一直对东方墨韵充满了好奇,因为师傅居然什么都没跟我说就让我来找她!!师傅也是妈的智障。
但是我发现渐渐的,我的关注点就不在故事上了,我只记得那夜我怀里的她很安静,很脆弱、需要我的保护。不像师妹那样的强大优雅,却让我有了暗暗倾心的感觉。
我想一直保护着她。
即使我知道,她一直都在骗我。
她说:东方梦待她不好。
她说:东方梦与师傅私下勾结。
她说:那些人都是东方梦杀的。
她说:她只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但是,我也假装都信了。
又过了几天,墨韵给了我一本阵法书,如此之厚的一本书,只讲了一个阵法,它叫“封神”。
我问她:“这个阵法会布步阵者造成伤害吗?”
她说:“完全不会。”
我无奈一笑,她是把我当傻子吗?这种法阵一看就是血祭大阵吶。
罢了,罢了。用命给东方梦做一个永世牢笼,保她世世无忧也好。
我站了起来,开始泡茶。
墨韵看着我的样子,忽然怒目嗔视着我。
“你早就知道我在骗你是吧?那你为什么要答应我布阵!你有什么阴谋!”
她眼里满是惶恐。看来,她是真的被伤的很深了,不然不会这么敏感。
反正都决定了嘛,反正命都不要了嘛。
“我没什么阴谋,我只是想帮你罢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我不过萍水相逢,你凭什么豁出命来帮我!”
“我不知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大概是因为.……
“大概是因为你天生就是我的劫。”
“魂蛋!你知不知道你会死的!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可以相信的人!”说罢,就要抢书。
“墨韵,别傻了,你找不到比我更合适血祭的人了。我不在意的。喝杯茶吧,这是茗茶。”
是师妹最喜欢的一种茶。
“不过我泡的不好,三天速成的。”
“可是你比青殇对我还好。”
“你喜欢的人当然没喜欢你的人对你好了。”
“可!”
“三天后为我收尸吧!”
她依然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怒道:“傻瓜!”
拂袖而去。
我笑了。
“还说我是傻瓜,你才是吧。”
就在这时候,我听到了一个无比熟悉,让我无比怀念的声音。
“云师兄,怎么?在用你的光辉形象感化失足少女?”
师妹拿起了桌上的茗茶,品了一下。
“技术有长进。”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呵,不要脸!不过我看来你还是要一直跟着你啊,几天不见就开始作死了。”
她似乎没有半点惊讶,她的淡漠便是我这么多年最讨厌的一点。
突然想到了东方墨韵,富有戏剧性,极端却多变,会和我撒娇,使小性子,会第一个想到自己,与师妹完全不一样的。
“云师兄,其实我是来告诉你《乞生录》的结局的。”
“你写完了?”
吼!这货最终还是抵挡不住读者的催稿了?
“啊,是。结局就是那个男主差点灰飞烟灭了,女主正等着他转世投胎。”
“什么?!”
这个场景怎么这么熟悉呢?
想起那次师妹说过的话,想起那个神秘莫测的男人,想起师妹神速的修行速度,心中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
“师妹啊!答应师兄一个请求好吧。我知道你并非凡人。我寿命已然不多,所以你让我和墨韵来世再见吧!”
“......”她惊讶地望向我,眼神从未如此温柔,却好像并不是在看我。
“大不了我答应你下辈子一生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一世听你的话,任你欺负呗。”
“云师兄,你为什么那么喜欢东方墨韵啊?”
“我也不知道,可是我知道的是我想一直保护她。”
不知为何,师妹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手。
“保护她吗?算了算了,不谈这个,除了这个条件你还要答应我一个。”
“喂喂!别得寸进尺啊!先说是什么。”
“我要你这把剑。”
“原来你是看上这把剑了。”
“算是吧。”
“我答应了你条件你可要帮我做事啊!”
“相信我,我会帮你的,有情人终成眷属嘛。”
突然师妹把手指点到了我的头上。
“师妹你在干嘛?”
“给你的肉体留下我的印记。”
“啥!”
“开玩笑,我是在大发善心,让你和东方墨韵三天后再见一面。”
她转身离开,半途而道:
“还有要记得,下辈子进女生房间是要敲门的。别的姑娘可不会像我这么好糊弄。”
隐约听到师妹说:“展叶,为什么又想起你了?”
我望着她的背影,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她了吧。
我听到了师妹摔倒在一个人怀中的啜泣声,听到了一个熟悉的男音。
我才注意到地上的水渍。
蓦然发现对于师妹,除了她的样貌,除了她的声音,除了她的道名,我竟对她一无所知,甚至不知道她的真实姓名。
原来,她也是那样的脆弱,她一直是在假装坚强。
看着手中那已完成大半的弓,轻弹弓弦,轻时恰似师妹的笑声,重时却又像极了那时我听到的男音。
“便叫音弦吧。”
最后的最后,仿佛听见了那声“傻瓜。”
......
兜兜转转,生生世世,最后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地方。
她微微一笑,颇有些倾城味道。
她轻启朱唇,吟出了绝代风华。
“想要这把剑吗?”
“那你答应我,一生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一世听我的话,任我欺负。”
无法言喻的感觉在我心中蔓延,莫名想起了“妖孽”。
我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容颜,用尽此生笑意,在师傅与掌门的注视下轻声说:“好。”
.......................(我是分割线)........….............
小番外:
容云地府一日游
我再睁开眼睛时首先看到的是暗紫色的天花板,然后是一个男人的脸,成熟、睿智、刚毅,穿着我不曾见过的衣服,很帅气。
然后他一开口我就给跪了。
“呵!你好,我是九重天的现任阎君,也就是你们凡人所说的阎王。”
阎阎阎阎阎王!!!!
哎?可是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呢?
这这这这不是和师妹说话的那个男人吗!
“今天我带你去参观地府。”
“为啥?”
我有些蒙圈儿。
“呵,先喝口水吧。”
他递给我一杯水。
“因为羽茗让我好好对你啊!”
他特意加重了好好两个字,让我不寒而栗。赶紧把水喝掉。
“羽茗是谁?”
“你师妹啊。”
然后我莫名其妙的去跟他参观了三生石,奈何桥、忘川河。
“呵,看见那边的桥了么?那可是一个会死鬼的地方呦。不过你不用走,你是vip。呵,到了。”
我抬头看,是一家叫“孟婆冷饮店”的地方。
“boss,要点什么?”
说话的是一个紫色发色的小女孩,很可爱。
“呵,孟婆,给来一碗孟婆汤。诶,小子,喜欢什么味道的。”
梦梦梦梦梦婆?小女孩?
“客官!我们这有白水味、橘子味、蜜桃味、柠檬味、奶茶味等。”
“额...阎王啊,我能不喝吗?我不想忘掉这一生的记忆。”
“行啊,因为你已经喝过了。”
“啥?”
阎王响脂一打,我站的地方变为了虚空。
“呵。See you later!”
此时的叶羽茗身处天山一处洞窟,六面冰壁里尽嵌着灵宝。
她对着手中的手镯说:“黄泉,我是因为对不起你,给你多弄出了两个人格才帮你的,你可想清楚了,一封就是千年之久啊。”
“我当然想清楚了。哎,对了那一世你给墨韵准备起什么名字?”
“你被封印在音弦弓中,那就跟我姓,然后叫司音吧。”
“哦。”
镯子已经被埋入冰壁,成为了冰壁的一部分,从中传出的声音也渐渐消失。
“哎,万一你老爸知道我把你弄神经了跟我绝交怎么办?回家想办法给你治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