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纪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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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谦逊的十八线写手
“走啊!你快走啊!”
一片深红的背景之中,一个声音歇斯底里的喊着,深红之中,好像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被周围的黑暗缓慢蚕食着,张起灵努力地向前伸着手,想够碰触,却越来越远,不断倒退中。明明看不起身影,看不起面貌,不知道是谁,但眼中却有在流。
“嘶~”从睡梦中醒来,张起灵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杭县的秋风已经有了冬天的寒意,张起灵只能紧了紧身上破旧的单衣。相对于巷子里还躺着的经验更丰富的乞丐们,张起灵根本就是一块摆在路边沉默的石头,大多数的时候,就是坐在路边裹着破衣和稻草发呆,不会像其他乞丐一样唱自己改编的小曲或者向一些慈眉善目的富家太太说吉祥话。好在其他小乞丐都是心地善良之辈,每天有讨到的零钱或者被施舍的馒头,都会分出一些食物给张起灵吃。
“石头,你怎么又坐在这里发呆啊,在想什么呢?”一个小乞丐坐到了张起灵身边,石头是小乞丐给张起灵取的名字。
张起灵只是缩着身子,脑袋枕在膝盖上,不说话。
“快!吴太太又在城隍庙那施粥了!”巷口过来一个乞丐冲大家招呼道。
一群乞丐纷纷从窝棚里钻出来,收拾着家伙什就往城隍庙跑去,小乞丐也很兴奋,但看到张起灵还是呆呆坐着,拖着张起灵匆匆往城隍庙赶去。
等二人赶到的时候,粥铺前已经排了一段好长的队伍,相对于小乞丐的兴奋,张起灵显得毫无兴趣,只是机械地随着队伍前进。
“叮铃~叮铃~”张起灵抬头,听到似乎有铃铛晃动的声音,声音清新而好听,又给人一种迷幻的魔力。
“叮铃~叮铃~”又是一阵铃铛的声音传来,吸引着张起灵的注意力。声音好像一会从左边传突然又好像转到右边去。张起灵的实现随着声音位置的转变,左右转动着。
“二呆。你有没有听到铃铛的声音,帮我看看。”张起灵扯了扯站在自己前面,巴巴望着粥铺的小乞丐。
“唔?”二呆愣愣地看着张起灵,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有人在摇铃铛,你听到了吗?”张起灵又侧耳认真听了听,确定铃声还在,“是一种很好听的铃声。”
“没有啊?你是饿晕了吧。”二呆认真地摸了摸张起灵的额头,还摸了摸张起灵的肚子。
张起灵默默地拂开二呆的手,认定了一条巷子,直直的走了进去。
“诶?!石头!”二呆看着即将排到自己的队列,又看了一眼张起灵,略有不舍,但还是追着张起灵进了小巷。
“叮铃,叮铃。”虽然二呆听不到,但是看着张起灵像是有人指引似得,在复杂的小巷中穿来走去。
漆黑幽深的小巷似乎总没有尽头,张起灵还是一步一步坚定地循着铃铛声在小巷里穿行,眼神中尽是坚定。二呆小乞丐早就走累了,饥肠辘辘加上长时间的步行,二呆瘦弱的身体早就吃撑不住,脑袋耷拉着一顿一顿的,扯着张起灵的衣角,机械的在跟着走。
终于,张起灵走停下来,小巷的尽头竟然是一片房屋围出来的空地,一队奇装异服的人马停留在广场中央休息,奇异的铃铛声是中间一辆最大的马车发出来的,一个造型特别的铃铛挂在马车的顶棚边缘。
铃铛不是常见的的钟型,似鸟飞鸟,两侧铸有一对翅膀,翅膀上还镶有十数颗各色的宝石,在微风中缓缓晃动着,发出“叮铃~叮铃”好听的铃声,各色宝石在阳光的照射下,还会散发出闪亮的光芒,细细的光线在周围房屋的墙壁上还会形成特别的图案。
“咦?”马车边上有人看到了从小巷中走出来的张起灵,放下手中的馒头惊咦了一声,周围的其他几人也注意到了,纷纷往这边看过来。
“喂!小娃娃,你怎么进来的!”一个壮汉从木箱上站了起来,恶狠狠地说道。
“那个。”张起灵指着马车上的铃铛,“你们这个铃铛是哪里得到的?”
“爷爷问你话呢!”壮汉脾气火爆,这还没怎么样就已经怒气汹汹地冲过来,蒲扇般的大手直接往张起灵的衣领上捞去。
“啪。”
只见张起灵放下已经靠着自己睡着了的二呆,灵活地响前冲刺,在巨掌就要扇到自己的时候,身形一矮,躲过了壮汉的擒拿,纤细修长的食指与中指并拢,在壮汉的肘关节某处,用力之狠甚至在壮汉的身上点出响声。
在张起灵手指点中壮汉的那一下,旁边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原本半合的眼睛猛地睁开,似是一亮,然后又缓缓闭上了眼睛。
壮汉被点,整条手臂顿时酸麻无比,使不出力气来,像被抽去骨头一般软软的搭在了身体的右侧。
成功的一套让张起灵略有些放松下来,却没想到,以为已经拿自己没办法的壮汉,左手臂像是没有关节一样的反折了过来,背着的手变为正着的手一样灵活,一把将张起灵给抓在了手心。
“嘿嘿,还不是被爷爷给抓着了。”壮汉的整条手臂像是一把开屏的折扇,一下又折了回来,张起灵就这样被抓在壮汉眼前,大眼瞪小眼。
壮汉手中的劲力越来越大,一丝丝地挤压着张起灵身体里的空气,压迫地张起灵渐渐喘不过气来。
“咚。”老者手中的龙头杖用力点在石砖上。
“梁汉,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