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剑#嘿!砸到一个小道士(21)
来自合集 #藏剑#嘿!砸到一个小道士 · 关注合集
唐禹见人睡实了,便将人放平躺着,自己在一旁守着。此后墨衔似是再没有恶梦所扰,安静的睡到了天亮。
黎明破晓时分,唐禹悄然离开了,墨衔睡了个好觉,虽然前半夜被恶梦缠绕了番,可自从梦到“食梦貘”出现后,就再也没做梦。起身看了看吊篮里的“小粉”,墨衔下了决定,以后就叫它“貘貘”
裴元过来诊脉,露出点惊讶之色,昨天还担心他恢复的太慢了,今天诊脉来看,似乎好些了,看来小熊猫的出现改变他不少啊!但裴元更担心的是墨衔知道这生物是熊猫时……
“师兄知晓这是何生物么?”墨衔打断了裴元的思考。
裴元托着腮,食指敲着太阳穴,沉吟片刻“你知道了,多半不会高兴……”
墨衔蹙眉“是什么?”他想不出有什么动物能让自己不高兴。
裴元叹气,还是说了“熊猫。”
“熊猫小时候长这样啊。”墨衔看了眼小熊猫笑了笑。
裴元惊讶,他居然没联想到唐门,真是万幸。
叶小烦醒来时,发现自己是打坐状态的,叶思深在给他掌对掌传功;后背也有阵暖流,来自叶吟;盛长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小憩;唐惋庭眼睛红红的站在一边,心道:“惨了,自己用不了重剑的事他们定然知道了……”
叶思深与叶吟“传功”结束后,收掌睁眼,见叶小烦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自己,异口同声地惊呼“揅儿你醒了!”
叶小烦笑着点头“孩儿不好,让爹娘担心了。”
叶吟摸摸儿子的头,道“以后有事可一定要告诉我和你爹,可把我们吓坏了。”
叶小烦心想,觉得有些不太对,即便重剑不能用也不至于吓着身经百战的父母吧,大概是因为自己喝多了?便说“此番醉酒实属不该……”
“才不是什么醉酒!”一旁的唐惋庭忍不住说话了,眼泪擒住的泪溢出来点,她擦了擦,又说“你刚才都昏过去了,叫也不应,还受了伤,连盛爷爷都说你酒喝得凶险了!”
叶小烦听得有些懵,说实话他不觉得苏洵伤他那剑有多重,也没流多少血,不过确实喝了酒后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知道自己酒量不是太好,但也没差到那种程度。
盛长风被这番吵闹弄醒了,跟着解释道“叶小少爷此番伤了肝脏,喝了酒自然不好过,不过小少爷底子好,开副药服下,不日就会恢复。只不过这山居剑意要想恢复有些棘手,方才少爷与少夫人为您疏通了经脉,休养两日盛某再来看。”
“多谢盛爷爷。”
送走了盛长风,叶小烦也把一切都理清了,环视了下四周,屋子里加上他共四个人,明显少了他最在意的那位,看了看父母,挤出丝微笑,问:“小道士走了?”
叶思深听了点头,叶吟却说“怎么叫人家小道士,没礼貌。”
叶小烦看看门外,不知怎的自嘲一笑,道:“是没礼貌呢,该叫小泪包。”
叶思深与叶吟对视了下,蹙眉摇头,知道儿子似乎与苏洵认识的,却闹不清儿子的心思,末了,还是叶吟说“揅儿你休息吧,我和你爹明儿再来看你。”见叶小烦点头又对唐惋庭说:“庭儿也别休息太晚。”唐惋庭听了也点头。
还是要给儿子儿媳单独说话的机会的,叶父叶母这么想着就离开了。
唐惋庭那茶壶倒了杯水出来,问叶小烦“你渴不渴?”没等人回应就递了过去。
叶小烦接过杯子道了声谢,又说“天色不早了,你也回去歇着吧。”
唐惋庭将叶小烦喝完的空杯子拿过来,干捧着,道“你喜欢他吧。”是肯定句,没有疑问。
“嗯?”
“那个道长。”唐惋庭继续道
“嗯……”叶小烦承认了,他没打算把这感情瞒着谁。
“眼光不赖,是挺好看的。”唐惋庭中肯的评价,然后她望望天花板,不想让自己的泪流下来,又说“我明天就走,祝你早日追到他。”
“惋庭。”这是叶小烦第一次呼她的名字,可能是觉得自己对不起这个女孩,有些自责。
“怎么,舍不得我走?”唐惋庭看着叶小烦哭着笑。
叶小烦招呼她过去,像哄小孩子一样摸着她的头说:“这么好的女孩,许配给我真是太委屈了。”然后用丝巾擦去她的泪,又说“如果不是先遇着洵儿,也许我也会爱上你。可惜,我先喜欢上了他,心里就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我知道!”唐惋庭一气提高了音量,夺过叶小烦手里的丝巾,胡乱的在自己脸上擦了两把,“要不是先喜欢上你,我还可能喜欢上那道长呢!说得好像我什么都不懂一样……可是,你这么不好,我怎么,怎么还是喜欢你呢……”她说完捂着脸哭出了声。
叶小烦没哄过女孩子,有些不知所措,却本能的把人拉进了怀里。
唐惋庭哭累了,自己回屋歇着了,叶小烦似是白天睡多了,又或者是想着心事,此刻睡意全无,枕着自己的手臂平躺,望着天花板发呆。
叶玄冥拿着刀盾坐在叶小烦的屋顶,仰头看着星星,长孙未期慢慢从刀盾里飘出来,揉了揉眼,惊讶道“玄冥你还在这呀,没去看择揅么?”
叶玄冥撇撇嘴“谁说我要去看他的!”
“可是我想去看他。”长孙未期嘟着嘴,食指对戳。
“……那你自己去。”叶玄冥将手中的“石头”伸到空中,星光凝聚成光束,透过“石头”的孔洞四散开了,些许咒文字样的蓝光浮现在“石头”周围,不一会落回“石头”中。
本来准备飞下去的长孙未期看到他的举动,嘟起嘴“择揅说那‘石头’害人,你不能再用了!”
叶玄冥嘴角抽了抽“我要是偏要用呢?”
“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
叶玄冥闻声侧目,长孙未期更是像见到救星一样兴奋地叫道:“择揅,你醒啦!”
叶小烦一身中衣披着薄披风,身形不似先前稳健,却眼神含笑冲长孙未期点头,
“你都那副惨样了,还是管好自己吧!”叶玄冥说也不看人。
叶小烦不以为意地笑笑“我还有比这更惨的时候呢,只是你没见到。”
叶玄冥冷哼一声:“嘴硬,比惨有意义吗?”
“每件事都想着有没有意义,那活着不太累了点?”叶小烦反驳。
叶玄冥终于正视人,怒道:“哼,呈口舌之快!总之我的事,你最好别管!”
“你大半夜站在我屋顶,难道不是为了让我管?”
“我……”叶玄冥一时语结。
“玄冥是担心你。”队友就是用来出卖的,长孙未期成功的出卖了叶玄冥。
“你闭嘴!谁担心他了!”叶玄冥嘴硬,死不承认。
叶小烦笑着摸摸长孙未期的头,虽然并不能摸着,又对叶玄冥说:“从心啊,夺魄石真的不能再用了,会害人。”
“何所谓帮人?和所谓害人?”叶玄冥怒视着叶小烦“让那些使用武器的人见到他们逝去的亲人不好吗?”
叶玄冥身世也是挺坎坷的,母亲是叶家一个不起眼的分支,父亲是苗疆五毒人,当初母亲不顾劝阻远嫁苗疆时就与家族断绝了关系。
本以为她母亲为了爱情远走他乡会换来最终的幸福,谁知乌蒙贵与天一教掀起的纷争长久不息,他父亲被练成了毒尸,母亲拼死把他带回叶家,最终也不治身亡。
叶家见叶玄冥年幼可怜,便同意收养他,彼时庄里年幼的孩子就叶小烦一个,由叶凡带着,于是叶晖就把叶玄冥也丢给他。
叶凡喜欢给人绰号,见叶玄冥唯唯诺诺的胆小样,便叫他叶小怂,此后叶小烦唤他从心,他唤叶小烦火页。
至于长孙未期算得上叶玄冥的青梅竹马,这源自于二人的母亲,在他更小的时候,二人在苗疆见过。长孙未期也是算得上个小少爷,虽是苍云军却体弱多病,小时候还健康些,越长大越病情越重,玄甲苍云驻守北方要塞,父母都有自己的要务,没时间照料他,战事吃紧时更没人陪他。
叶小烦与他相识是在一次跟他五叔送兵器时候,叶玄冥也跟着,于是结识了长孙未期。长孙未期虽然年长叶小烦与叶玄冥几岁,心智还没他们成熟,又长了张娃娃脸,很快就成了朋友。
可是好景不长,长孙未期还是死在了他19岁的冬天,由于父母对他的思念太深,他的灵魂却没有入轮回,附身在父亲送他的刀盾中,长孙未期能以灵体形态存在至今也是因为叶玄冥,当然这是后话。
思绪停止了,叶小烦叹了口气:“如果是未期这种情况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强行违反轮回定律这种事不可为,况且你不单单只封灵吧?”
叶玄冥做的武器不只是引灵炼化,还有的武器会虚耗剑主元气,引人入幻境。被人一眼看穿感觉真是一点都不好,起初叶玄冥的目的真的只是让那些饱受失去亲人痛苦的人们心灵得到安慰,可后来他知道这种武器能赚钱,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少在那跟我讲大道理!你是从小就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大少爷,你懂什么!”叶玄冥越说越激动,感觉气血不断上涌,粗喘了一声继续道“你知道他们背后说我什么吗?有多瞧不起我吗?!”
叶小烦听了蹙眉,他知道这些年叶玄冥受了不少闲言碎语,他也尽可能的让叶玄冥活的与自己平等,可想,还是事与愿违。有些道理叶玄冥似乎没弄清楚。“从心,尊敬从来都不是别人给的,是靠自己赢来的。”他解释。
“所以我要用那些武器,让别人认同我,有什么错!”
叶小烦摇摇头,终归,他还是没懂啊。
话不投机半句多,叶玄冥懒得再和叶小烦争口舌,回头看看长孙未期,问“你走不走?”
长孙未期看看叶小烦,又看看叶玄冥,不是很乐意的点点头,叶玄冥拿起他的刀盾转身,长孙未期趁机和叶小烦道别,“择揅再见~”
“再见。”
见人哥俩好,叶玄冥撇撇嘴,“你自己下的去吧?”
看得出,叶玄冥是关心自己的,但就是这么口是心非,叶小烦点头“那是自然。”
叶玄冥没在回应,飞身而走,明天还有新行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