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锁反应
我流修罗场定义是英中心两边都互相有感情,请不要把阿尔弗当成配角or炮灰。这是一篇从两边关系等值的角度出发的同人,请注意不要KY,谢谢。
文中设定苏⇔英→米,将会但尚未发展成苏⇔英⇔米。文中的苏哥就是在吃阿米的醋啦,因为亚瑟总是露出迷之微笑什么的,其实亚瑟的笑意味很黑www
Warning:大概是苏英米修罗场 / 英视角 第一人称 / 极短 / 文笔渣历史废没有细节抱歉
文:第0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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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他。
我恨他的粗暴,他的强权,他对我所说的每一句话的不屑一顾。我恨他的野蛮与傲慢,发誓等到我拥有力量的那一天,一定要把公正与礼仪做到完美。
一次次我被打翻在泥泞的地面上,嘴巴里全是鲜血和泥土的腥气;一次次我被掐住喉咙灌下未经兑水的威士忌,他指着咳嗽不已的我哈哈大笑;一次次我被劣质烟草的味道呛出眼泪,而他弹弹烟灰,起身与他的“朋友”们高谈阔论。
于是在那泪光里我对自己发誓,即使付出再多代价,我也要摆脱他留在我身上的烙印。
至少那个时候的我,还如此天真地希冀着。
出于这希冀,我把阿尔弗当作上帝赐予我的珍宝。我是如此感激在我孑然一身的征途上有这样的一个孩子相伴,以至于我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可能去教化他、培养他,用文明与智慧的火种引继他眼底生机勃勃的光——我希望那光芒能化为横跨大西洋的灯塔,永不熄灭。
不,这甚至说不上是利用。我是说,他对我的崇拜与感激本就向着服从与驯顺。听我的话对他没有坏处,我也不曾像斯科特一样拳脚相加——这段关系本应是两厢情愿的互利共生。
确实,我也曾如此狡猾地辩白过。
再后来我终于大彻大悟,倾盆而下的雨水里我对自己摇头。
亚瑟・柯克兰啊,你是多么的天真,甚至天真到了愚蠢。
我不曾拥有、也未尝体会过的东西,怎么可能有能力将其赠予别人。我以为自己爱阿尔弗,把他当作自己的亲生弟弟加以照顾,却忘了自己从未去了解如何做一个哥哥。
我恨斯科特,不是因为他的一举一动都令我厌烦,而是因为我骨子里流着跟他相同的血,却不愿承认现实。我发誓绝不重蹈他的覆辙,只是因为我没有勇气面对真实的自己。
而那时的阿尔弗,也就像曾经的我一样天真。他不懂世故,一心只想要自由,一如彼时渴望亲情的我。
模糊的视野里我看见,冥冥之中有一条锁链。锁链环环相扣,上面的一环所经历过的悲剧,一定会成倍地加诸于下一环之上。
我看到憎恨斯科特的我,将这悲剧与我大英帝国的璀璨文化,一并传承给了阿尔弗雷德。
这将是一个永无止尽的连锁反应。
1945年止战。被两次战争拖得疲惫不堪,我已不再具有在整个地球版图上呼风唤雨的力量。但在那之后不久,阿尔弗雷德穿起了他自幼厌恶的正装,走向我们每一个人。
他不必说,我们都看得出那个衣冠楚楚的身影背后有着怎样的野心与实力。
我们都一清二楚。
只是啊,当我看到他带着一如既往的明亮笑容,将士兵派遣到亚洲的某些人家里时;又或是当我看到他用一如既往的轻松语气,与本田菊讨论他们之间的关系时——我都会不由自主地笑出来。
上次公投失败,斯科特带着一身冲天的酒气跑来跟我甩脸色。我烦他这点烦得要死,但这并不妨碍我人情练达,对于他的怒点早就心知肚明。
再说我们都是大人了,想打得我鼻青脸肿,他自己也好过不到哪里去。阿尔弗最会摸清这一点,所以年近二十,他慢慢学会了做足面子上的功夫,比方说尊重师长。
我乐意为此跟弗朗西斯,我那与我的亲哥哥合伙往死里搞我的发小,赌上一把——斯科特装了一肚子的火药,导火索八成与阿尔弗脱不了干系。不仅如此,那个红毛的苏格兰人自己还对此一无所知。
我端起茶杯,深知自己脸上又挂起了那种笑。
那种只会只会出现在亲眼见证自己养大的孩子,走上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老路之时,发自内心的笑意。
斯科特,你看我的弟弟——那么多次大换血,那么多次脱胎换骨般的蜕变,这人骨子里也还是流着柯克兰家的血,和我们一模一样。
只要想起阿尔弗意气风发,在战场上拼搏厮杀的模样,我就仍会看到那条锁链。属于他的那一环已经闭合了,死死地咬在柯克兰家的链条之上,而柯克兰家的悲剧又使得那一环锋芒毕露、熠熠生辉。
昨天的斯科特反向造就了今天的我,今天的我也反向造就了明天的阿尔弗雷德。
我恨他,所以我猜他也恨我。
“闷气生够了没,要喝酒还是要打架,我奉陪。”
“哈?亚瑟你小子,今天喝高了?”
“不管怎么看,喝多了的人也只有你一个。”
“走吧走吧,去喝一杯。跟你个弱鸡打架,我嫌晦气。”
所以说我亲爱的哥哥,我深深恨着的哥哥啊——
到什么时候,你才能看到这一串的连锁效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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