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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3-18 03:08:192041 字6 条评论

[AZ][奈因]直到崩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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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崩潰.2






從地堡的樓梯爬回地面,被看守的厚重大門打開時,伊奈帆先是被陽光惹得眼睛忍不住輕瞇。在那一秒左右腦海中只充滿扎人白光的時間內,他只是單純的浮現出「陽光刺眼。」這簡單的感受。

待眼睛習慣光線以後,伊奈帆便看到了姐姐界塜雪駕駛的軍用越野車正在樹蔭下等待。


伊奈帆坐上副駕駛椅系上安全帶後,雪才發動了車子。


伊奈帆抬頭看著藍色的天空。那是神奇地充滿了透明感,卻又非濃烈的淺藍色。幾朵厚重的白雲借由風吹緩慢的飄動在沒有實質的藍色畫布上。


「奈君,今天說了些什麼?」

伊奈帆側臉看向雪。她那一頭跟伊奈帆髮色一樣的黑色長髮,隨著車子前進時被車窗吹入的風弄得在身後飄掦,彷彿生物,劃出有趣又好看的動作,就像似他們正努力跟留意到的他交流一般

「這是機密。」伊奈帆回答。雖然說自己是去了見誰,雪姐也該了然於心。

「是這樣嗎?」雪伸手將長髪攏到耳後。頭髮的叛亂勿勿結束。「女王陛下啟動反應爐後邀請狄丟卡利翁的成員去飲宴。」她用著用左手指了一下一張被夾在正副駕駛座中間飲料架上的信。

伊奈帆瞄了一眼那精美的信封特殊的邀請信。再造的紙張,不好看,也很貴。但是能表達出我女王對地球的關心。

伊奈帆問:「雪姐會去嗎?」

而雪反問:「奈君不去嗎?」

「不去。」伊奈帆倒是乾脆。「因為,已經結束了。」因為戰爭已經結束了,或是因為自己已經不是丟卡利翁的船員。不管是哪個對伊奈帆而言都無所謂。結束了,落下句號後,即使曾經對那個金髮的公主有過少年人的好感也已經不再重要。不回首,不夾雜個人感情,這就是界塚伊奈帆。

「嗯,真可惜。我會去哦?」

「是這樣嗎?」同一句話,這次則是出自界塚姊弟的弟弟之口。

伊奈帆側臉看著駕駛中的雪,接著目光越過姐姐的長髮看向反映著金色粼光的蔚藍大海。

「雪姐,這邊有海灘嗎?」

「有唷!」

「去海灘吧。」

反正本來兩人便是在回家的路上,故此雪也不介意先跟弟弟逛逛再回家。她比較在意的倒是另一個問題。「我們還沒買菜,這樣會來不及做飯吧?」

「那就去韻子家的店吃吧。」

「嗯!還好我們還有綱文叔叔和阿姨⋯⋯」雪邊發出感動的嘆息同時腳下也促著油門。「海呢、海呢!」她如同小孩無異,輕快的哼著自己編造的歌曲,長髮隨她的動作左右搖晃。

伊奈帆並不介意雪偶然孩子氣的行為。上過戰場,面對父母死亡。仍舊可以保存單純的雪是他重要的姐姐。

他們沒找多久就沿著海岸線找到了沙灘。雪一下了駕駛坐立刻就沒了女孩的樣子跑到沙灘上大伸懶腰。

伊宗帆則是脫了外套、毛衣還有領帶。再細心放好皮鞋跟襪,準備了抺腳毛巾才走下沙灘。經過雪的身旁時還不忘補上一句「雪姐等下就會滿腳滿鞋沙了。而且那個,」伊奈帆指向那輛越野車。!「必須還回去的吧。」

看到弟弟早已準備好抺洗用具,還將軍裝整齊留在車上,雪立時豉起雙頰不滿的嚷嚷:「奈君壞心眼!」然後抱怨著脫下了鞋子拎在手上。

伊奈帆逕自踏著沙子,將雪的抱怨拋在身後。雙腳陷入沙子再抬起時有一種異物磨擦皮膚的刺痛感。八歲時第一次光著腳走到粗糙的沙地上時他被那些還未風化的珊瑚沙害得每一步腳下均隱隱作痛。但是他不討厭這種感覺。不同細滑的人造物表面,自然而成的不規則令他感到新鮮。更進一步而言,是刺激。

但是當時的伊奈帆並不懂得這是什麼感覺。

跨上表面濕滑的石灘,潮退的石間有著一個又一個自成一角的微縮小海洋。當伊奈帆伸手摸著石頭與石頭的隙間時,一只小蟹苗從中爬出又勿勿躲回暗角。

「奈君,你在找什麼?」雪看著弟弟一直在石頭間摸索,忍不住開口問。「呀!這個果涷一樣的是什麼?」

「海鷗貝。我想這兒也許會有吧?另外那個是海葵,雪姐妳可以戳一下看看。會噴水。」

「什麼!」雪發出了一聲奇怪的聲音。「海葵不是有很多觸手嗎?」這果涷似的東西怎麼看也不像。

「這種是在石灘生活的一種,觸手因為退潮所以收起來了。」他解釋。

「我還是別碰了⋯⋯」雪坐到了一塊較大的石頭上將光祼的雙腳泡進了冰涼的海水中。「奈君每次到海灘都會找海鷗貝呢。」並没有什麼意義,只是單純的感慨。

「因為那是第一次跟雪姐去海灘的回憶。」八歲那年的冬天,姊弟倆第一次一起出遊,去的就是海灘。那時候為了記念,伊奈帆自個的跑遠去撿了貝殼。那是很少見的海鷗貝。坑坑巴巴,像是石頭一般的貝殼。可是還沒到家貝殼就不見了。當時伊奈帆是覺得有點兒可惜。畢竟是頭一次跟姐姐去海邊,八歳的小男孩還是想留下記念。

因為第一次只有一回而已⋯⋯

「而且不是每次。」

「嗯?」雪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上一次去海灘我沒有找貝殼。」伊奈帆直起腰看著坐在石頭上的姐姐,雪黑色的長髮旁邊有陽光勾出的金色光圈。伊奈帆看著那耀眼的光芒,剎那間有點恍神。

——上一次他到海灘是在夜間。

海水湧入口鼻之中,在鼻腔略上一點的位置被嗆著後眼睛後與氣管都開始發痛。他放鬆身體上浮,直到再次呼吸到空氣,開始咳嗽。

「雪姐⋯⋯可以問妳一件事嗎?討厭的話不回答也可以。」

浪濤聲不管在夜間還是日間也非常吵耳。不同的是溫度。

伊奈帆伸手摸著右眼的下方。「戰爭的心理創傷是怎麼的一回事?」




Omiyuuki

18/03/2016



對不起斯雷因沒有出現

奈君也問了有點過分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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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城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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