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相遇总比相爱更美好(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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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九门会(上)
后来,从胖子口中得知了当时的真相,我简直恼的要死,恨不能拿刀砍死自己。
事情要从我发热说起,虽然闷油瓶给我吃了退烧药,我也退了烧,但我却在闷油瓶起床后,神志不清的起来,从暗格里拿出黑金古刀。
闷油瓶再进房间时,我拔出刀就朝他砍去。
闷油瓶什么身手,怎么会被我砍中,我们俩就在屋里乒呤乓啷地动起手来。其实闷油瓶有一千种让我束手就擒的方法,而他却不用,他看出我的不一样,不敢轻举妄动。
我们这样打,自然惊动了小花,小花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们,“你们还有这趣味。”不过,他也发现了我不对劲,想动手帮忙,却被闷油瓶拦下了。
小花不解地看着闷油瓶,闷油瓶和小花其实也不算有多熟,他们我认为的第一次见面小花还被闷油瓶给揍了,小花一直对闷油瓶有些偏见,虽然现在关系缓和了一些,但也没有好到什么程度。
“吴邪哥哥!”我都能想像当时小花那声音的娇媚,不然二叔又怎会被圈粉呢。
果然,闷油瓶横了他一眼,“他中了毒。”
“嗯?”小花一愣,“在你眼皮底下还能有人给他下毒?”不说小花,连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被下毒了。
闷油瓶没有回答,但却皱紧了眉头,他很多皱眉,如果真要是连闷油瓶都会皱眉,那说明事情确实有点棘手了。
“找张海客。”闷油瓶躲开我的攻击,对小花道。
“你都不行,他行?”话是这么说,小花还是拿起手机躲在外面打电话。
后来胖子他们过来的时候,就见和闷油瓶对打,我已经杀红了眼,闷油瓶步步退让,不但没有让我冷静下来,反而更暴躁了。
胖子说,他见到我的时候,被吓了一大跳,满脸戾气,把他们都当成粽子一样,本来只对闷油瓶下手,后来见人多了,嘴里还嘀咕了句,“他娘的,怎么又来这么多,夭寿啦!”
(我一听就知道这是胖子信口开河说的,我怎么可能说这话。)
见我的目标转移,张海客立刻来到闷油瓶的身边,递给他一个东西,闷油瓶接过去,没有耽搁,直接冲到我面前,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塞进我的嘴里。
本以为我会安静下来,但谁知药效没那么快,我将刀身对着自己,以自杀式的决绝将刀朝自己的胸口刺去。
这都是一瞬间的事,众人根本来不及反应,离我最近的也就自己闷油瓶,他完全可以把刀打落,我和他都不会受伤,但他却把我一推,自己迎着刀。
我听胖子说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黑金古刀刺人肉里的钝感,胸口也跟着疼起来。
或许是药有效果了,又或许是闷油瓶的血刺激到了我,在刺中闷油瓶后,沉重的黑金古刀掉落地上。闷油瓶让张海客往我手里塞了把水果刀,又在上面抹上血,让我以为他是被水果刀伤的。
说起这中毒,也是我疏于防备,之前这房子就我一个人住,为了防止自己在睡觉时被人暗算,我在房间放了点提神醒脑的东西,本想着要丢掉,但一发热,脑袋都不清楚了,加上闷油瓶给我吃的感冒药,也不知道是哪位药相冲,竟然就中毒了。这也是闷油瓶闪烁其辞,不愿意说的原因,他是在自责。
其实,这真不赖他,说到底还是我自己的问题。和闷油瓶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我习惯了他帮我打点好一切,以前那点机警,遇到闷油瓶全部化作七彩泡泡,一个个都是好看,却没有多大实际作用。
真是,一棍子打回十年前。又变成了天真无邪。
知道真相后,我看着闷油瓶,对他简直不能再爱,就是这么个别扭的人,偏偏对我的事,事事上心,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
以前天南地北地跟着他跑,只为多了解了解他,谁知道这人早已懂了,还动了心思。
现在回想过去他说的话,做的事,哪件看起来都是正常的,但哪件都是用心的。
闷油瓶的爱永远是不动声色却又让人心悸的。
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日子比以前好打发多了。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这段时间,我和闷油瓶享受了一番度蜜月的浪漫,不过我们俩以前到处跑,闷油瓶更是领略过祖国各地的“地下世界”,我们也没有打算跑太远,毕竟现在还处在一个特殊时期,我们还有一场大战要打,目前以养精蓄锐为主。每天都在爸妈那里蹭吃蹭喝,老两口也高兴。
不得不说老妈偏心,有了媳妇忘了儿,每天一个劲的拉着闷油瓶谈天说地,几乎没把闷油瓶的老底给掏出来。而且每天做一桌子好饭好菜,就怕闷油瓶吃不饱。
我的胃口现在还算可以,但还是吃不太多,老妈喂不动我,就给闷油瓶吃,他也照单全收,看得老妈欢喜之极。
晚上我先洗好澡躺在床上,不一会闷油瓶洗好回来了,往被子里一躺,就没了动静。
这几天我也很累,没有心思说话,就在我睡的迷迷糊糊时,就感觉有双手覆了上来。
你说他要真是想,直接说就好了,这一下捏捏我的腰,一下揉揉我肚子是几个意思。
“别闹!我累。”摸着我的手一顿,我以为他心疼我,就把他的手握在手中,轻轻拍了拍,“过几天哈。”
身边的人没有动静,我当他欲求不满,但我确实没有精神配合,又昏昏欲睡起来。
本以为他会收敛,甚至会生气,但都没有,而是在我身上乱摸。
这下我真的有点火了,一掀被子坐起来,“张起灵,你干什么?”
见我生气了,闷油瓶也坐了起来,眉眼微微下垂,一脸局促不安,但不见他说话。
这下我真的有点火了,这柔柔弱弱的小媳妇模样给谁看啊?
我一把把他推倒,伸手去解他的扣子,还没解开,手就被他抓住了,他看着我,眼睛里不解。
我艹,你他娘的先动手动脚,现在老子主动了,你不解个什么玩意儿。
“吴邪,你干嘛?”
“干你!”他问的干脆,我回的利落。
可回完就见闷油瓶眼睛闪过一片幽暗的寒光,以前可能犯怵,现在他可吓唬不了我。
我推开他的手,继续解我的扣子,“你不是累吗?”
妈的,老子再累也要伺候我你这磨人的小妖精。
阿西吧!这扣子怎么这么难解。
就在我和扣子打的如火如荼时,闷油瓶拉过我的手,放在他的肚子上,“长肉了。”
“嗯?”我一愣,没明白他的意思。他继续道,“这段时间,妈做的饭菜太好吃,我吃胖了。”说着,他有点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
我还是一头雾水,“好吃你就多点,长点肉有什么?”
闷油瓶听我这么说,居然犹豫了一下,我倒是新奇,这人还有犹豫的时候,正想调侃他一句,就见他掀起我的衣服,摸了摸我腹部,“你没有。”然后又摸了摸他自己的,“我的有。”
这下我全明白了,合着这人大晚上不睡觉,是在纠结自己的肚子上长肉,而我的没有啊。
“哈哈哈哈,你他娘的,至于吗?我也长肉了,只是我吃的不多,所以看不太出来,老妈天天让你胡吃海塞的,你当然长肉了。”
我把手撑在他的两侧,近距离看着他,果然,本来棱角分明的脸,现在有点肉感了,虽然不太明显,但对比以前难民一样的饥荒脸,绝对可以说是“长胖了”。
“不过,长点肉好看多了。”少了以前的那种凌厉,多了一点亲和,时下最流行的那个词,“暖男”,倒是有点贴切。
闷油瓶幽幽地望着我,“以前不好看吗?”
哈哈哈哈,这孩子怎么这么梗呢,“都好看,我都喜欢。”
“所以,这是个看脸的世界。”阿西吧!这句话绝逼是胖子说的。不行,不能让闷油瓶和胖子在一起带着,指不定哪天有蹦出什么新鲜玩意儿出来。不过,我身边也没有什么正经人,想想,我也泪目了。
“两个大老爷们,大晚上讨论长肉了,脸漂亮了,这样真的好吗?”我在他的脸上揉了一把,“你是禁婆我也爱。”
谁知,这话不但没有安慰到闷油瓶,他居然甩给我一句,“口嫌体正直。”
我的脑袋立马就炸了,翻身下床,我就要往外走,却被闷油瓶抱住,“你干什么去?”
“我要去杀人灭口。”瞧瞧胖子都教了些什么,说好的高冷男神呢,胖子,咱俩没完,你还我高冷男神。
“……”闷油瓶顿了一下,道,“我去。”
真是被他打败了,我回过头看着他,微微圆润的脸,配上一副纠结的表情,真是莫名戳中心窝。
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又揉了揉,俊逸的脸都被我玩走型了,他也不恼,也没有格开我,随我摆弄,乖顺的一踏糊涂。
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不管你变什么样,我都喜欢你,你就是你,独一无二的。就算你胖成胖子那样,我也爱你。”
想象着闷油瓶吃成个二两多斤的大胖子,我一阵恶寒。
闷油瓶或许也在想象自己变成大胖子的模样,脸上罕见的出现了嫌弃的表情。
他看着我,我看着我,然后都被我们想象出来了场面给雷到了,相视一笑。又同时在心里对胖子表示了小小的愧疚。
对闷油瓶开始在乎外表这件事,我是很欣慰的,能让这人在乎的东西实在是不多,以前他一个人也就算了,现在我们是两个人,是要一起过日子,过一辈子的,如果他还是像以前那样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模样,我才要揪心,现在他的关注点虽然有点奇怪,但总归像个平凡人一样了,这是好事,我也不打算打击他,只要他不折腾自己,也不折腾我,就随他去吧。能让不知道岁数的老人家找点乐子,也是很不容易的事。当然,这话我可不敢跟他说,不然吃亏的就是我了→_→。
“吴邪,时间差不多了。”十一月底,小花给我来了个电话,提醒我时间到了。
是的,这一个月来,我也收集了一些资料,是时候让他们大吃一惊了。
十二月一号,我和闷油瓶,带着王盟,酥豆腐还有张海客来到北京,接机的是黑瞎子和苏万。
“干爹!”这小孩在雨村得到我的首肯后,隔个两天就给闷油瓶打电话,那干爹叫的可亲可亲了,闷油瓶也乐意,虽然我不太想,但闷油瓶高兴也无妨。
黑瞎子在一旁嘿嘿直笑,我走过去,看着他,他嘴角挂着痞笑,“怎么了,这么长时间没看见师傅,想我了。”
我心里对他翻翻白眼,他这不着调的模样,我已经习惯了。“东西呢?”
黑瞎子对我撇撇嘴,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我,“你可知道为这东西我撇下多大面子,你也说点好话。”
我瞥他一眼,毫不留情地奚落他,“你有面子这东西吗?况且,你只是帮个手拿给我,谢也得谢小花,你就是小花跑腿的。”
黑瞎子也不恼,嘿嘿一笑,“就算是跑腿的,也是我大老远给你送来的,你就得谢我。”
“得!”我可不想和他磨嘴皮子,“谢谢。”
“这还有个徒弟样。”黑瞎子朝闷油瓶打个招呼,“哑巴。”
闷油瓶对他点点头,苏万立刻表孝心地把他手里的包接过去,咧开嘴对着闷油瓶傻傻一下,闷油瓶格外待见他,往他头上拍了拍,这小孩立刻开心的找不着北。
黑瞎子瞧他一副陶醉的模样,恨铁不成钢地朝他屁股上踢了一脚。
苏万也没有跟黑瞎子闹,揉揉被踢的地方,拎着包朝前走去。
一行人走在机场也是够显眼的,一个个大长腿,俊小伙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明星模特,一路都受到各种注目礼,甚至还有人掏出手机在拍照。
忽然想到闷油瓶之前对自己身材的不自信,第二天开始就锻炼上了,没有几天,好身材又回来了,只是脸还是有些圆润。
这会儿看他,一路走的脚下生风,特有精神气,忍不住想笑,年纪大了或许真的比较在意自己的外表吧。
正想着,腰就被人捏了一把,疼倒是不疼,但那里比较敏感,别人摸还行,可是某人一摸,就痒的不得了。
我瞪着行凶者,却见他对我轻轻一笑,我立刻转过头去,奶奶的,这人现在这美男计用的可顺手了。
老子就不是那会被他的外表随便迷惑的人。
我们没有去小花那里,现在是特殊时期,人人盯着,即使知道吴家和解家关系不一般,也不能平白给他们找事的话头。
酒店是小花订的,到的时候,小花也到了,见我们来了,对我们点点头。
我看他脸上不太好,就坐在他旁边,“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几条小鱼想翻天,这几天处理了一下。”看得出小花很疲倦。
我看了一眼黑瞎子,这人一直在小花身边,绝对知道。
“嘿嘿,小三爷放心,不是什么大事,花儿爷是谁,什么摆不平,再说还有瞎子呢不是,花儿爷吃不了亏,只是让他有点烦而已。”
“就你话多。”小花剜了黑瞎子一眼,“别听他的,事情已经摆平了。”
小花这么说,是不想我担心,好在解当家不是一般人,我自己也有一堆破事没解决,该被关心的是我才对。
“这个给你。”小花递给我一叠资料,我拿过来大概翻了翻,和我收到的消息才不多,我看了几眼,就递给闷油瓶,他倒是看得很认真。
“还有两天,你需要些什么,就告诉瞎子,让他去办。”小花拿起桌上的红酒轻呷了一口,动作优雅流畅,毫不做作,一看就是经常做的动作。我白了他一眼,暗骂一句,“资本主义大毒瘤。”
“小三爷有什么吩咐就和瞎子说哈。”黑瞎子立马坐在我身边,拦着我的肩膀道。
“现在,离我远点。”
“为什么?”
“你太能作了,我怕。”你看不到某人的脸色不好看吗,你是真瞎吗?
“嘿嘿,你是蛇精病我都不怕,你还怕我作,说的出口?”
“……”我竟无话反驳。我看着闷油瓶,见他正盯着手里的资料,但脸上却阴云密布,我吞了吞口水,看向小花,向他求助,但却看到他拿着手机按的欢实,脸上挂着看好戏的表情,别以为我没看见。
王盟和张海客我就不指望他们,苏万则一早溜了。
这算什么,九门会还没开始,各个到先拿我练起手来,看我笑话。
老子不能坐以待毙,我甩开黑瞎子,站起身来,拿起桌上的房卡,“我休息去了,你们慢慢聊。”
妈的,老子走还不成吗?一个个都是大神,老子不稀罕伺候。
一觉醒来,见闷油瓶坐在椅子上,他的面前放在小花给的资料。
我站在他身后,把手搭在他的肩上,“怎么样?”
“嗯。”
“看了有什么感想?”我拉过椅子坐在他身边。
他握着我的手,指尖微凉,却给我很好的清醒,“吴邪,你太累了。”
我对他一笑,“只有这一次了。”
闷油瓶紧了紧我的手,对我点点头,“嗯。”
“早点休息吧,明天要出去玩吗?”
“不用,以后有时间。”
“行!以后有时间。明天我们就养精蓄锐一天。”
“嗯。”
腊月初三一大早,我就被扰人清梦的敲门声吵醒,一摸身边,没摸到人,我迷迷糊糊的坐起来,就见闷油瓶从洗手间洗漱出来,他看了我一眼,然后打开房门。
“男神!早上好。”一听就知道是黎簇,闷油瓶对他点点头,放他进来。
“嗨,老大,早上好。”
“嗯,你今天不用上课吗?”我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黎簇。
“今天周末呀,很容易休息,我就立马来看,看你们了,看我对你多好。”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想看的是谁,我也不戳穿他,洗漱好,拿起他带来的早餐和闷油瓶吃了起来。
瞥见一旁目光呆滞的黎簇,“怎么了?”
黎簇砸吧砸吧嘴,“我还没吃饭呢。”
我把嘴里咬了一口的油条递给他,“吃吗?”
黎簇嫌弃地看着我,还没等我收回来,闷油瓶就着我的手一口咬住油条,几口就吃完了。
我心里直乐,这人现在可不准别人吃我吃剩下的东西。
黎簇一脸生无可恋地嘀咕,“秀恩爱,……”
“嗯?”
“呵呵。没什么,继续继续。”
一听就知道有多假,我可没有威胁他。
新月饭店,我统共正经八百来过两次,一次比一次闹的大,几年前这里已经对我下了封杀令,不许我再踏入,后来应着小花在中间调和,关系总算缓和。
现在新月饭店当家的,早就换了人,只是他也不是有多待见我,每次见到我,都要对我甩好一阵眼刀。
不过他不会再暗地里使绊子,他要想弄我,是明面的来,比有些人要强多了。一上楼,就看见老板站在那里和人交代事情。
“顾老板,别来无恙啊。”
“你还没死呢。”瞧瞧这人,从来不肯在言语上吃半点亏。
“你没死,我怎么敢死。”脸皮厚也是我修炼的一项技能之一。
“哼,要死就死在没人的地方。看着碍眼。”说罢,顾老板迈步走了,隔空丢过来一件东西,闷油瓶眼疾手快,一把捞了起来,原来是房间钥匙。
我捏了捏被闷油瓶攥地生疼的手,从他手里拿过钥匙,“他这人就是这样,别生气啦!”我觉得我的手指都有点错位了。
“不喜欢。”
“我也不喜欢,但他就是嘴硬心软的人,你看,”我把钥匙在闷油瓶面前晃了晃,“骂人是骂人的,该给的他也不会少,不要在意,反正我们也就来这一次了。”
闷油瓶半天没说话,最后说了句,“我找瞎子去。”
我还没明白他的意思,他抬脚就要走,我一下反应过来,他说找黑瞎子,他找黑瞎子能有什么事,肯定还是为了刚刚的事,我哭笑不得,赶紧拉住他,“别介!你老老实实呆着,一会还有好戏呢。”
“不耽误。”
“什么不耽误,你丫至于吗?他说他的,你不听不就行了,没什么事。”闷油瓶耿起来,绝对一百条牛难拉回,我得放点猛料,“你要是去找瞎子,不怕我生气?”
闷油瓶一僵,道,“不一样。”
“嘿,有什么不一样,总之你不要去找他,否则后果自负。”说完我拿着钥匙往房间走去。
打开房门,我没关门,然后就听见关门落锁的声音传来。
十点钟,房门被敲响,黑瞎子的声音在外面想起,“小三爷,哑巴,时间到了。”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和闷油瓶对视一眼,然后我们一起走了出去。
瞎子看了我们几眼,拍拍我的肩膀,“还不错。”
我给他一个“也不看爷是谁”的表情,越过他朝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