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夜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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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本文任何武功技能名称来自剑网三各门派技能,但技能相关伤害值、附带BUFF、内功心法等均与游戏实际数值无关,不喜请绕道,谢谢。
2、作者不会写打架、作者不会写肉,作者情节也有漏洞,作者就是个不会写文的坑货,作者只是想把这个狗血脑洞补全,如遇雷不喜,还请绕道,谢谢。
第一章 夜袭
恶人谷的气候恶劣,从这场带着炸雷的冬雨就可见一斑。
本来铺墨般的静夜,突然头顶一声炸雷,寒冬的雨倏地夹着冰雹砸下来。雹子不大,混着豆大的雨,却也足以在屋顶和窗棱上砸出劈劈啪啪的声响。
因为这场雨,恶人谷冬日的寒夜,冷得彻骨。
在这样的夜里,尚兽苑南侧一隅的一座小院中,二层小楼上那盏灯火,显得格外温暖。
但是屋中人脸上邪佞的笑容却比外面的冬雨更让人不寒而栗。
花漾楼捏起桌上一个金丝锦囊中的细针,眯着眼睛回想起傍晚,恶人谷那位上了年纪的丐王坡副统领满是疤痕和褶子狰狞的老脸上污秽的笑。
“花堂主,我知道你现在只对折腾浩气帮群家伙有兴趣,但是你身为我恶人谷的极道魔尊,又是明教仰仗的教内高手,不如趁这大好年华好好享受享受美人在卧。老哥哥我这番正好给你寻了几个姿色腰身都上佳的白矖美人儿,你正是壮年,若是因为禁欲,憋坏了可是我们恶人的损失。”说着,那老头子坏笑着把这锦囊交到花漾楼手中,“别担心,只要把这小小的针往那些白矖身上一扎,保准他们一个个儿的乖乖长开腿求你,嘿嘿嘿。”
显然这老东西是把自己当种马了,花漾楼想到这节,眼中闪出一抹轻蔑,自从入列极道魔尊,当上这尚兽苑的堂主,便有不少人或是巴结,或是陷害。但是像这老货一样,企图用美色引他上钩的,倒是第一个。
但是显然这老东西对他不够了解,花漾楼是个正值壮年的腾蛇没错,就算他不主动去找,以他西域人高大健壮的身材,和雕像一样英挺完美、充满雄性魅力的脸,再加上恶人谷极道魔尊、明教高阶琉金弟子的尊贵身份,自然有很多的白矖或是白泽主动送上门。
且不说那些属性不合,只想邀请花漾楼云雨一夜的的白泽。就算是面容身材并不逊于李唐皇宫中嫔妃的白矖们主动邀约,争相乞求他在自己身上做上印记,他却也懒得多看一眼。
白矖与腾蛇天生属性相吸,即使是在发情期外,也很少有腾蛇能无视白矖的勾引。但是花漾楼偏偏对那些放软身体等他临幸的美人儿们毫无兴趣。因为恶人谷对于明教弟子并不熟悉,这个远在西域的神秘教派重逢光明神,教义内强调的是禁欲和对伴侣一生的忠诚。
之前有几个与他同行入谷的师弟,因为不喜谷内某些人太过放纵的行径,不愿与其同流合污,吃了不少亏,更有甚者还送掉了性命,或是放弃了任务回到明教。
然而花漾楼却留了下来,因为师尊与教主的命令,必须在恶人谷留住一股明教势力,所以他才不得不适应。
日子久了,杀戮与诡谋已然成了家常便饭。然而也因为压抑太久,多少染上了嗜血的狂性。
花漾楼每每在审问俘虏时才会感觉些微心理上的爽利,看着那些原本嘴硬的俘虏在自己琢磨出的种种酷刑下,发出绝望的嘶吼,竟能让他产生征服的快感,而当俘虏区服,或是忍受不了酷刑被弄死,这种感觉也随之而去,取而代之的一种不能释放的空虚。
花漾楼看着手中这根细小的银针,有点出神的想着,要是有那么个人,能承受他这已经几近扭曲的性子,挑起他肆虐的兴趣,也许他会想试一试,只是可惜,与他腾蛇体质相和的那些白矖,天生顺从地依附于腾蛇们而存在,从来不知道反抗是何物。
窗外冰雹声很大,沉醉在自己想象中的花漾楼似乎并未注意到脚下微小的机关响动,还有房顶斜上方那个隐秘的角落,被挪开的屋瓦后,那双黑色清亮的眼睛,正冷漠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温子夜一身黑蓝色的破虏夜行衣,伏在房顶,在雨夜中完全和黑暗融为一体。此刻他的长发已经被雨水完全打湿贴在背上,略短的发梢贴在略显苍白的面颊上,冰冷的雨水顺着发梢滑过脖子,滴在身下瓦片上,细微的声音完全被冰雹声掩盖。
指甲盖儿大小的冰雹生砸在身上脸上,不能说不疼,但是这样的天气,这样的机会,他已经等了一个月。在混进恶人谷这一个月来,他摸查清楚恶人谷所有岗哨交接的时间、尚兽苑暗卫的行踪,还有花漾楼的作息,缺少的却正是这样一个天气。
雨声可以覆盖他操作机关发出的细微声响,而乌云密布暴雨交加的恶人谷的夜,除非天生或刻意修练过黑夜视物的本领,否则仅靠平常习武人的双眼,也很难看清对面十尺之外的情形。
现在,温子夜借着雨声和冰雹声的掩盖,已经在花漾楼脚下埋下三发暗藏杀机,他静静的,连呼吸也停止一样,伏在房上,透过那个隐秘的窥口,等待着。
骤然,头顶划过一道强烈的白光,温子夜瞬间牵动手中的机关,脚下同步踩出一个鸟翔碧空倒飞了出去。
图穷匕见!
三发暗藏杀机爆发的声音与雷声同时炸响,却又根本分不清究竟是爆炸的声音还是震耳的雷声。就见花漾楼所在的那间屋子从房顶瞬间闪出一道火光,接着一股青烟吞掉这道光,直冲进乌云中。
在空中一个转身,长发甩出一道漂亮的水花,温子夜稳稳落在院外。他刚才跳起时,觉得隐隐左肩一痛,一个不安的念头在心中浮起。一双清亮的眸子,盯着那个刚刚被他炸毁了半边的二层小楼。
静立了些许时候,并没有人出来。练就一双能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密室中视物的眼睛,也没在那堆废墟中捕捉到一丝瓦砾松动的迹象。
难道是他的判断错了?任务完成了?
但是那种杀手天生的警觉和不安却越来越强烈。他屏息紧绷住身体,凝神调动着所有感知。
突然身后的空气一滞,温子夜反射性转身,一个迎风回浪后跳出去,几乎是与落地同时,黑蓝色的身影在雨幕中凭空打了个旋子,一枚化血镖射向刚才自己站立的位置,射出暗器的同时右臂一热,鲜辣的疼痛伴着血的味道传递到体内。
十尺之外,刚才温子夜站的地方,一个白色高大的身影显出来。
花漾楼抹了下右颊被暗器擦伤的血口,将血珠儿混着雨水舔到嘴里,撇了眼手上的弯刀,刀刃上刚染的鲜血已被雨水冲淡,淡淡血腥味儿让他扯起唇角,低笑了声,“有意思……”立刻俯身向那个蓝色的影子冲去。
温子夜脚尖一点一个鸟翔碧空直直飞上半空,同时两下扬手,一个暗藏杀机紧接着图穷匕见在花漾楼脚下炸开,谁知花漾楼却并不躲,对着半空中的影子挥出一刀,赤红色的气劲直向在半空中的温子夜扑去。
那抹蓝色在空中生生的扭了个身,身上的垂带像一朵幽兰色的花一样绽开,那道赤红内劲近乎贴着那人胸口擦过。蓝色的身影似乎不支从空中跌落,却出乎花漾楼意外的在下坠时,从身后炸开一片类似孔雀开羽的青蓝色强光,正中的一道更是沿着那人扬起的右臂,裹带着雨丝射向花漾楼。
孔雀翎!
一道光墙护住周身,这一招渡厄力终究迟了半步,那枚带着青蓝色光芒的毒镖钉进花漾楼右侧胸甲里,如果再往前一寸,那淬了剧毒的锐利尖刺就能划破皮肤,紧接着便是毒素入体,金石无医。
拔下那只毒镖,花漾楼的笑意却更深,一双金银色的异瞳,盯着对面刚一落地却顺势一个利落地侧翻跳起站稳抬手间便架起一杆炮口幽深的黑弩直指他的蓝色身影。
那身体并不十分健壮,此刻那人蓝色的唐门夜行衣早就被冰雨淋透,和他身后的长发一样,紧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那相较于普通的习武之人,甚至可以说是细瘦修长身形。遮住半边脸的银色面具在幽深的雨幕下反出湛弱的光,面具下的两道锐利的视线,穿过这暗夜中的大雨,直盯在自己身上。
据说蜀中唐门,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却并非谬赞。花漾楼内心窜起一股从未有过火苗,对面这个人,居然能在他花漾楼手下险些得手三次,真是有趣得紧。
温子夜将弩箭架上右臂,盯着花漾楼身前金色的光盾。他的直觉是正确的,面前这个高大的明教弟子很强,武功绝对在自己之上。三枚暗藏杀机一齐引爆也只是让他的外衫破了些口子,而刚才,在自己发出第一次图穷匕见时,这个人便已发现了他。刚刚左肩的微痛,应该正是来自那人之前手中那根细小的银针,而这枚银针刚入体时就好像化在温子夜的身体里一样消失无踪,但是他被银针刺入的左臂,此刻却已经抬不起来了。
不能再拖延,必须速战速决。此刻对手比自己强太多,暗杀不成,只有拼力一搏。脑中这一串念头闪过,仅是半秒。脚下步子微微一划,却又是踩起一个鸟翔碧空,反身在空中滑出一个聂云逐月绕到对手身后,右手一拉,手臂上稳稳架住的弩箭作响,在那人转身时便已射出一发天魔蚀肌。
蚀肌化血,弹无虚发,但本应命中的目标却突然消失在眼前!
“让我猜猜,你不是腾蛇,难道是个白泽?”身后一道灼热的气息喷在已经冻得有些僵硬的颈上,瞬间面上一凉,却是那半边金属面具被人揭了下来,心脏突然停滞了一下,全身上下立刻涌出一股陌生的热气。
飞星遁影。瞬间脱离那人掌控,全身的力气却好像在一秒钟内被抽走一样。膝盖支撑不住一弯,单膝跪在地上,耳中却炸裂开对方的嗤笑,“哦~这味道,居然是个白矖啊……”
居然是个白矖!还是个临近发情的白矖!
看来那老货的催心针果然有点用处,居然就这么让他捡到了个宝贝——这敏捷的身手,冷静的反应,从来没有什么人能对自己造成如此威胁,这个人办到了,而他居然是个本应该柔软顺从的白矖!花漾楼隐隐觉得可惜,要不是因为那根针,也许能多和他缠斗一会儿,然后再捉住他,剥掉他的衣服,审视一下到底是怎样一副身体和意志,能让一个柔弱白矖与自己这样的腾蛇打成几乎平手。
不过这样也不错,花漾楼还是第一次对一个白矖产生兴趣,就这样把他绑回地牢,慢慢的拷问他,欣赏他发情时不能自已的模样,然后一点一点的在他身体里打上自己的印记……也算不赖。花漾楼这样想着,闻到近在咫尺的、属于白矖发情时特有的甜美气息,感到小腹窜起的那股异样火苗越烧越旺。他缓步向对面那个似乎已经完全脱力半跪在地上颤抖的蓝色身影走去。
狠狠咬下自己的下唇,一阵强烈的刺痛唤回几近涣散的神智,温子夜在那人马上抓到自己肩膀时擦出一个后撤,滑开十几尺的距离。
浮光掠影脱离战斗,双足一点,身体向利箭一样窜向空中。一双巨大的机关羽翼展开,划破雨幕,直取昆仑。
“堂主!保护堂主!”护卫这才发现房屋被炸,聚集过来。
“堂主您没事吧?……这味道?白矖?”
一道刀光,刚才说话的那个腾蛇暗卫立刻尸首分家。
“他的味道也是你们能闻的?“花漾楼冷笑着扫了一眼不再敢出声的一众恶人谷侍卫,摩挲着手中失去热度的面具,内力爆出一声”火眼白蹄!“
侍卫们觉得耳朵要被这声灌入内力的清啸给震聋了。从远方,狂奔过来了一匹黑色巨兽,雨中看得不甚清楚,待那猛兽跑近,众人却皆是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一匹双眼通红入伙,身躯乌黑如缎,为由四只利爪白如冰雪的巨型狼王,此刻臣服在花漾楼脚下。
跨上那匹被唤作火眼白蹄的狼王,花漾楼看也不看一干侍卫,径自向着昆仑方向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