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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1-18 17:56:512785 字4 条评论

【明唐】杀人者(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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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害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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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泪水,悲鸣,腐烂的尸体。

亚尔林能明白唐凛为何如此恐惧了。

无力挽救挚爱之人的痛苦,还有对肉体的打击和磨难。

精神和身体全都是在折磨中浸泡过才获得新生的。

这样坚韧的一个缉毒警察,的确是对得起他所获得的功勋和“英雄”这个称谓的。

亚尔林送走了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乐仁雀,再回去的时候,刚才抱着他手臂睡得安稳的唐凛却蜷缩了起来,眉头皱的紧紧的,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瘦的几乎凹陷的脸颊这时候却鼓了起来,睡梦中的脸上写满了怯缩和委屈,那表情可怜的亚尔林一下子连离开都不舍得了。

他伸手摸了摸唐凛的脸颊,唐凛像是感受到了温度,一把拉住了他的手,眉头渐渐松了下来。

唐凛需要的并不是他,而是一个可以带来安全感的人,只是刚巧对于现在的唐凛来说,那个安全感是他而已。

如果是别人,唐凛会不会也是这样?

唐凛对他来说是独一无二的,可是他对唐凛来说却并不是如此。

如果是另一个医生,唐凛或许也会这样,他会抱着那个医生哭泣,会拉着那个医生的手想要回家,也会睁着一双漆黑的眼睛问医生是不是喜欢他。

亚尔林一瞬间觉得有些反胃,他大脑里那个和唐凛站在一起却没有面容的“医生”让他心里升腾起一种毫无来由的厌恶,他甚至想抽回被唐凛抱住的手臂。

唐凛像是一张白纸,写上什么就是什么,他写上了自己的名字,但是却突然发现,把名字擦掉换成别人的名字也未尝不可,唐凛甚至连那浅浅的铅笔印都不会留下。

他能想象到在空旷的大街上,唐凛带着这样一副畏缩的表情躲在一个看不见脸的“医生”身后,他想伸出手,但是却被唐凛恐惧的躲开了。

那个看不见脸的“医生”说:“对不起,先生,麻烦离我的病人远一些。”

我的病人。

那种反胃的感觉更加厉害,他皱着眉试图抽回手臂,却发现唐凛抱的死死的,像是怕他再离开一样,感受到他抽回去的力道,甚至那副委屈的表情更明显了些,抱的更紧,仿佛至若珍宝。

那种没来由升腾起来的厌恶,突然又这样没来由的消退了下去。

亚尔林揉了揉太阳穴,他也许需要休息一下了,这种奇怪的思想本不该出现的。

唐凛终究还是唐凛。

他本就不期待结果,何必要期待自己成为那唯一一个与众不同。

那样的话,到时候只会更难做。

等他治好了唐凛,就要回国了。

他年龄大了,遇不到什么合适的人,也就不再那么渴求所谓的爱情。

可是唐凛不一样。

说到底,那所有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妄想而已。

不过在他离开之前,他还有事情要做。

他要好好的查一查可敬的李队长。



唐凛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昏昏沉沉,亚尔林没敢离开,就在他的床边坐了一晚上,终于在凌晨的时候趴着睡着了。

唐凛特别慢的眨着眼睛,强制性的睡眠让他眼前有点花,他躺在那花了三四分钟才彻底清醒过来,对于阿片类药物的渴求让他依旧有点头疼,被子里暖烘烘的,让人更加的不想离开。

唐凛微微动了动,觉得怀里抱着什么,但是他觉得很舒服,甚至还在怀里抱着的东西上面蹭了蹭。

亚尔林被这阵动静惊醒了。

唐凛有点迷茫的看了一眼同样睡眼惺忪的亚尔林,过了好久,说。

“早……”

亚尔林稍微反应了一下,坐直了身体。

“……早。”

唐凛也坐了起来,松开了一直抱着的亚尔林的手臂,揉了揉眼睛。

亚尔林揉了揉手臂,僵直了一个晚上的胳膊这时候已经彻底麻木没了知觉,动了动手指都觉得串的整条手臂钻心的疼。

唐凛依旧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迷瞪瞪的扯了一下被子,纯白的鹅毛被被他压的鼓起一块,唐凛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一下下的按着羽毛被看着鼓包换地方。

这样子的唐凛让亚尔林完全生不出任何的脾气。

亚尔林什么都没多说,站起来出去了。

他还需要给唐凛准备早饭,今天下午约了几个进度快的学生做答辩指导,只是没想到昨天晚上闹了这么一出,一些下午要用的材料还没准备完,只能上午做了。

而且他仔细想了想,也的确是需要放松一下了。

但是他却没有足够的时间外出旅游或者逃离这些纷杂的事物,这种时候约个心理咨询师做一些心理疏导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下午他去学校的时候,和熟识的教授说了说,那教授答应帮他约个比较好的心理医生。

时间约在三天后,周日。

那是一家比较正规的心理咨询所,有四个医生坐诊,人不多,亚尔林去的时候有两个医生正坐在接待室那里喝茶。

负责接待他的那个心理医生姓肖,是这个咨询所唯一一位拿到国家一级心理咨询师证的心理医生,不过看起来年纪也不大,可能比他还要小一些。

可能是那教授告诉过他这是个外国人,所以肖医生见到他的时候没有丝毫惊讶。

“听刘教授说,您是一位同行。”

亚尔林点头。

这位肖医生不光看着年轻,打扮也和别人不太一样,一头黑长直,唔——其实亚尔林也不知道究竟长不长,因为他的大部分头发都梳到了后面,只是脸旁还留了些,柔顺的黑色长发,让亚尔林愣生生冒出了一种他看过的那些古装剧里面世外高人的样子。

肖高人开口:“减压?”

亚尔林又点了点头。

高人挑了挑眉毛,似乎是意识到了这会是一个比较轻松的病人,稍微往后靠了靠,对着亚尔林摊开手,示意他可以开始说了。

亚尔林终究也是个心理医生,为病人保密是准则,所以他只是简略的说了一下唐凛的情况,还有自己对于唐凛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肖医生一直很安静的在听,中途给他倒了杯水。

“你喜欢上了自己的病人?”肖医生在他终于说完以后总结了一下。

亚尔林喝了口水,点了点头。

“你也是同行,应该也能明白。”肖医生往前坐了坐,双手交握撑在桌子上,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所谓的‘喜欢’在不能定性的时候,很多的只是一种占有欲或者相近的令人舒适的相处方式。”

“你们有句老话怎么说?”亚尔林耸了耸肩,“当局者迷。”

肖医生笑了。

“中国通。”他一边笑一边摇头,“你需要时间来放下那些来自病人领导和家属的压力,没有长时间的休整是很难恢复正常心态的,我可以对你进行轻度的催眠治疗,只是不知道你能否接受?”

“接受是可以的。”亚尔林也跟着他笑,“不过我催眠易感度很低,怕是你会费点劲。”

“在心理压力大的时候,易感度多少也会发生变化。”肖医生说,“来试试吧。”

亚尔林按照肖医生所说的,闭上了眼睛,在面前水平的抬起了双臂。

“现在,想象你的右臂下方挂了一个铅坠,这个铅坠非常的沉,它在拉着你的手臂向下沉,深呼吸,这个铅坠在拉着你的手臂向下坠去,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请放下手臂。”

亚尔林吐出一口气,睁开了眼睛。

“远比我想象中要好得多。”肖医生说,“请再喝点水,治疗要开始了。”

亚尔林在放倒的椅子上躺了下来,再次闭上了眼睛。

这是一个很舒适的过程。

亚尔林自从毕业以后就没再被催眠过,当在引导之下放空所有的思维之后,那种感觉堪称奇妙。

“非常感谢。”在治疗结束之后亚尔林说,“您是一位很优秀的心理医生。”

“过奖。”肖医生又给他的杯子里添了些水,“这次的治疗就到这里了,您需要多休息一会再走吗?”

“不必了,我还需要去看看我的病人。”亚尔林没说唐凛住在自己家,但是肖医生却沉思了一下,开口问道。

“很抱歉,我知道这样是不符合职业守则的,但是……我想问一句,您之前所说的那个病人,是不是市缉毒大队的唐凛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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