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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14 17:14:452593 字36 条评论

【剑三】【花苍BG向】 药

第一篇剑三同人是给我家软软大人的生贺(撒花ing),软软大人生日快乐!很久之前想写的梗还是给了盾娘,下一次在想一个给军娘的吧~其实本来想写一个长一点的以一个药罐的视角来开展的故事,,结果开头的铺垫就写了将近一千多字,生贺来不及,我只好腰斩了QAQ所以这篇很赶的,米娜桑就凑合着看吧23333

雁门的风雪一如既往,叩敲着铁壁间的柔软。广武城,玄甲威严旁的一处安祥悠闲小镇,她已经很就没有来过这里了。踏着还未发青的街道,她推开药铺吱呀作响的老木门。

如期而至的惊呼与记忆重叠,然而当年的药铺丫头已出落成绯红的姑娘,一惊一乍的性子不别从前。

“……姐姐,你是来取伤寒药的么?”

她缓缓点头,却觉得那言语里带着不明的意义。

姑娘会心一笑,轻车熟路般转身辗转于药柜和小秤,很快便装好了她服了多年的那一方。老规矩,过去她总是拜托他们在这里熬好药然后饮下,于是姑娘抱着药罐往着后院去了。

她坐在当年的长木凳上,慢慢打量着久别重逢的小店。

本以为昏暗的窗扉在这样的风雪倾城中尚且如此明亮,足以让她看清药铺里整齐放着的大小药橱。依然用红布塞紧的药粉瓶,还是木纹斑驳的杉木方桌,装满映雪湖水的澄澈小桶,一切似乎都没太大变化。

仔细算算也大概是有七八年了吧,要背负要洗刷的仇恨终于在这场国难中有了结果。当所有结束,疲惫的身躯竟不自觉得一路向北,仿佛寻觅着过往的遗憾与释然,回到了最初抚慰伤痛的地方。

姑娘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她的身边:“姐姐,药泡好了,已经开始熬了。”

“谢谢。”她淡淡勾起一抹笑。

“姐姐怕冷吗?玄甲军人应该不怎么畏寒呢。”

“不……”她顿了顿,恍惚觉得自己这样回答过,“我原来是南方人。”

“这样呐。”


熟地的微甜从后门随着水气飘散而来,氤氲升起,不动声色弥漫开来有些醉人。

“姐姐,这里没怎么变吧,对吧……”姑娘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问道,“你在想以前的事吗?”

一言不发,不经意间她的目光已经逃避。她垂下眸子,总是习惯这样面对他们的关心。

姑娘随意曲手撑桌:“现在是我来打理药铺了,因为爷爷老了,师父也走了……”

她突然楞了楞,虽然只是稍纵即逝的一瞬。

“……一开始我觉得难以支撑,但是慢慢我记起了师父教我的行医之道。医术与赤心,我很感谢师父教授我的这两件重要之事。”

一心赴救,无作功夫形迹之心。

模模糊糊想起的是他辞离的那日,波澜不惊的表情分明不是决绝,一袭紫衣,拂袖而去,更像是尝了难堪之后,伪装成客气的落寞。


温和的水雾中渐渐沁出甘草甜极而苦的涩味,因那沸点翻滚着,蒸腾了,无形着满溢到了整个屋中。

姑娘似是无意般凝视着她:“我想我也算的上是一名万花弟子。我很怀念师父离开之前大家在一起的日子啊。姐姐那个时候,也过得稍微舒心吧。”

她定神,直接回答:“那时候,还没有那场雁门之殇。”

她曾拥有的护疆雄关,守国热血,她曾拥有过的短暂安宁时光,自以为都是手中的玄盾,谁也不能夺走,不能打破。越是深爱这里,越是仇恨夺走这一切的人,所以她绝不能原谅卑劣叛贼,所以她忍泪成为不为人知的苍云一员。

也许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沉默了一会儿,姑娘低低问道:“那姐姐你呢,这些年过的怎样?”

对于这个问题,她只能苦笑:“也就那样罢了,只是依然怕寒。”


苦涩之气似乎越为浓烈,渐渐下沉积淀,由上至下贯穿每一次呼吸,隐隐中竟是有些鲁莽的辛气。

“这么久都没有回来取过药呢。”姑娘的语气里好像带着几分责备,又含着几分担忧,“国家动荡,我们这些边陲也受了些影响,我没有走,姐姐本可以回来治寒。”

“叛贼不灭,哪有这样的闲工夫。”

姑娘叹了口气:“还是老样子啊,姐姐!”

凡因私欲叛国,背信,不义,害民者,皆为苍云锋刃所向。

她并不否认,从在将士墓前宣下誓言起的十年里,她已经把整个身心交付给了那支复仇之师,极深刻的耻辱容不得犹豫与自怜。

然而深吸了一口气,姑娘近乎在质问她:“那么姐姐,你可曾在心里给师父留一处位置?”

出乎意料的震惊浮现在她的脸庞,如同风蚀的崖壁,一点一点,一层一层剥露出深藏的情绪。

许久,她沉默着,抑制着指尖的颤抖,却无法抑制从缝隙处涌出的曾经种种。

他给她熬过的伤寒药,从来都没有那种黑黝黝的苦。她给他带来塞外的熊胆,他也保守好她体弱的秘密,雪大的时候他们曾一起在后院堆过雪人,雪小的时候她也曾陪他去映雪湖旁挖药材。

不过是万花谷来的游医,彼此也不甚了解,明明只是匆匆一个过客。可是她却那么认真地告诉他血债血偿的决心,虽然大概是放纵着不甘,但这完全不应向别人坦露。

最后他离开了,因为她当时说悬壶济世,挽救苍生不因拘泥于一处。

“对不起。”她说。


沉淀在地面上的层层水汽,携卷着药材独特的味道,均匀起伏,辛辣强烈到几乎能催人流出眼泪了。

“姐姐,你有恩于我们一家,我受不起。”姑娘无奈摇头,“这话该留着给师父。”

她也无奈摇头,太迟了。伤害了医者的自尊,并不是一句简单的道歉就能求得原谅。治病易,治心难,何况近十年光阴的背向而行,她又该用什么姿态去找另一个杳无音讯的人呢。

姑娘十指相扣,娓娓道来:“师父曾对我讲过他的故事,他说当初他出谷历练,辞别师长后,他去过热闹的长安洛阳,去过幽美的金水枫华,可是自从来了我们雁门边塞,他就不想去往下一个地方了。”

“师父说自己喜欢这里的雪。不是华山上孤傲清冽的雪,不是藏剑里灿烂雍容的雪。他觉得我们这里的雪虽然冰凉寒冷,但是却绵长不绝,厚重得包裹着每一寸土地。似乎用严肃与苍凉刻意隔绝了所有,其实分明是在温暖地保护着冰封下休眠的生机。”

“师父说这里的雪很可爱。”


水雾不知不觉中渐渐散去,大约是药的火候差不多了,辛气早已被温润的香甜盖住。

“师父离开之前特意交代我那方伤寒药,每味药要取多少,清水该泡多久,我早就熟记于心。”姑娘凑得近了一些,“姐姐是否觉得这药汤不同于别的药,回味有特殊的香甜呢?”

不错,就是这份味道,就像把煎药人的细心温柔一起揉进去了一般,

“姐姐,有没有想过什么样的药材才能有这种味道呢?我熬了好几次才发现师父配药的秘密呢。”

回忆里同样充满着的熟悉气息,席卷而过,如同窗外不变的风雪,到底是吹醒几人。

她默默抬起衣袖擦了擦脸颊。

“是当归啊。”

把苦口化作暖心,是当归的愿望。


〖小剧场〗

作者君:药铺姑娘啊,你真是个好孩纸,好徒弟,好助攻~

姑娘:废话!你这么写我才这么演的啊

作者君:额……你好像很不满的样子…

姑娘:废话!!你连个姓氏都不给我添上!你以为我当电灯泡很容易啊!敢不敢给我也写balabala……

作者君:QAQ我错了嘤嘤嘤


作者君:盾娘啊,好多人都说你们苍云太高冷了,你觉得…嗯,怎么样?

盾娘:是吗?

作者君:(背后一凉)……

盾娘:叫他们一起来苍云堡前扭一回秧歌就行了。

作者君:……


作者君:没露脸的花哥哥,其实我最满意你这个……艾玛!(被打断)

花哥:(切花间)芙蓉并蒂——阳明指——商阳指……

【作者君已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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