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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5-11 19:46:272804 字18 条评论

【盗墓笔记铁三角向】古董店

这文是今年小三爷生日的时候撸的生贺=L= 也是我追盗墓这么多年的脑洞啦o(*≧▽≦)ツ

(这题目真的特别像国剧…


1.

2015年对于吴邪吴小佛爷这么多年的经历来说,算是尘埃落定的一年。

自己步入三十八岁,成了妇女之友的年龄。

夏末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杀去长白山,粉碎了百年来那个几乎让老九门全部泯灭在那里的局,顺便再把青铜门后入定十年的张起灵接了回来。

这里形容的有多轻描淡写,十多年里吴邪在背后付出的心血与惨痛的教训就有多重。

当裹了一身被血污染遍的冲锋衣,体态基本和熊差不多的胖子见到吴邪从青铜门后小心翼翼的扶着小哥精瘦的胳膊出来后,第一反应竟是瞪目结舌的说:“这…这青铜门他娘的还把小哥变性了?”

恭喜您获得『吴邪的白眼』*2,『小哥的冷眼』*2。

随即红了眼眶。

呦,倒斗三美男经过各种艰辛的鸡【和谐吗!】巴蛋后终于再聚首了。

呸,胖爷明明说的是羁绊。

2.

所有人都认为吴邪此番定能振兴老九门,带领一众倒斗人员走出中国走向世界,用科技化的倒斗方式,人性化的倒斗情怀,坚持贯彻要精拿,不多拿策略,以最严密的态度打击文物外流,让肥水统统都是额门滴。达到让墓主满意,让队友开心的效果。

可他没有。

出了长白山后的吴邪,让胖子带着卡机重来,满脑子只知道找『吴邪』『王胖子』『西泠印社』的小哥去了北京医院治疗,自己则搭了飞机回了长沙盘口。

飞机落地第一件事就是给小花打了电话询问自己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都准备好了,只要你现在确认,你这些年的盘口,你老吴家这些年的盘口,都归解家与霍家共同管理了。”

“我说小佛爷,你确定吗。”

吴邪半张脸挡在风衣衣领的后面,站在机场出口人来人往的楼梯上,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提着皮包。

他望着马路对面穿着惹眼粉衬衣的男子,那人也和他一个姿势。透过薄薄的眼镜片,看得出那人同样也在看他。

吴邪的脸上再也找不到当年的一丝天真与怯懦了。

可他却向着对面轻轻的露出了一枚神似当年的笑容。

5.0视力的解雨臣隔着川流不息的马路被吴邪噎了一下,随即就被挂断了电话。

他的视线里吴邪用极其骚气的姿势奔到路边打了辆出租车,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登车,不喘一口气的绝尘而去。

三秒钟后仍握在手里的手机“叮”了一声,死皱着眉的解雨臣忍住了额上蹦跳不已的青筋,打开了来自『吴邪』的短信。

『小爷心情好,送你了,不要谢我。ps.以后小爷饥寒交迫的时候一定要救济我啊!』

读完短信后的解雨臣已平复了眉间的褶皱,手机帅气的在手心转了几个来回后精准的插入兜里。

“这十多年,恭喜你脱了身,天真。”

解雨臣转身离去,高挑消瘦的背影渐渐隐没在世间众人百态里。

3.

吴邪双手插在风衣兜里,沉默的望着面前的三个墓碑。

大奎的碑时间久,细腻的石料上留下了时间走过的痕迹。

吴三省和潘子的则新一些,上面也有了风吹日晒的浅白印痕。

吴邪站在正中吴三省的碑前,郑重的三鞠躬。然后俯身从随身皮包里拿出三瓶二锅头,依次的倒在三人墓前。

做完这些,他将剩下的瓶子又装回包里,整理了下衣领,转身准备走的时候顿了顿,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走了啊。”

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脸上的表情却认真的像是得了一百分想要家长赞叹的孩子一样。

再无他话,吴邪搭乘最早的一架航班飞离了长沙,回到了杭州。

当飞机驶离湖南境内后,邻座的女乘客惊讶的看着身旁穿着长款黑风衣的男子身体隐忍着在颤抖,一双手捂着脸,有水泽从老茧遍布的指间溢出。

终于…下半辈子,可以为自己而活。

4.

“胖爷我这辈子也混了个股东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虽然小天真,你这店铺委实太小了点…”

穿回了日常衬衣牛仔裤的吴邪正站在柜台后掐着抹布,怒视着某个正对着他唯一留下的店铺指指点点的胖子。

虽然他这一身再也穿不出当年青春无敌的感觉,但总归有了成熟老男人的气息。

“啧啧啧,我怎么好意思喊合作伙伴来这里坐一坐啊,简直不符合胖爷我的身…”胖子聒噪的发言以被吴邪把抹布塞进嘴里而告终。

“你他娘的爱呆不呆!小爷我不伺候了!”吴邪鼻孔出着气走到里屋桌旁木椅坐下,顺手拿了杯坐在另一边的小哥泡好的茶一饮而尽。

张起灵俗称闷油瓶,张家最后一任族长,青铜门守护者,倒斗三人组打手,身手不凡,英俊冷酷,在粽子堆里七进七出不挂彩,一膝盖能解决一排海猴子。

而他此刻坐在吴邪对面,下手稳准狠却面无表情,慢悠悠的——泡着功夫茶。

眼见吴邪怒视着悻悻然的胖子,随手又一口干了刚倒好的茶。见状闷油瓶轻微皱了皱眉:“烫,慢些。”

又过了能有半盏茶的功夫,擦着古董架的胖子忽然想到了什么似得一个激灵,窜到里屋正喝茶下棋的两人跟前兴奋道:“我想到个主意!以后天真负责算账!小哥活的久些就鉴别!老子就负责当打手!”

闷油瓶悬在棋盘上的手抖了下,玉做的棋子啪嗒掉到了楚汉两界之间。

坐在他对面的吴邪已麻利起身一脚踹在胖子肥润的屁股上,怒到:“你做打手是要用肚子上的肉闷死对面吗!”

胖子捂着被踹的地方,回头心疼的吹了吹,骂道:“他娘的,老子当初在海底怒战海猴子你忘了吗!”

“忘了。”

“我靠!别以为你是吴家当家的我就不敢打你了!”

闷油瓶静静地瞥了一眼正绕着屋里古董追逐的二人,眼光随后走落到棋盘上,自己同自己下起了棋。

万年面瘫户,嘴角轻轻的上扬了一个弧度。

5.

时间就在日头的东升西落里慢慢过去,染白胖子的鬓发,漫过吴邪的眼角,唯独没有在小哥脸上留下任何印记。

他还是当年吴三省楼下惊鸿一瞥的模样,吴邪与胖子却躲不过时光的审【这是和谐吗……】判渐渐老去。

古董店成了两个老头带着一位年轻人,有人经常看到他俩悠闲地躺在摇椅上晒太阳,不苟言笑的年轻人在一旁认真的清洗着古董。


6.

八十岁的吴邪躺在病床上,透明的呼吸罩表面随着呼吸的一起一伏映有浅浅白雾。

胖子在五年前寿终正寝,咽气前在吴邪手心里颤抖着写下一个“云”字,没多久便在吴邪的呼喊中撒手人寰。

苟延残喘的吴小佛爷,临行前只准许闷油瓶一人进了加护病房。

傍晚夕阳的余晖安静的洒满了偌大的病房,两人之间相顾无言,一时间只剩下机器有节奏的滴滴声。

半晌吴邪用力的偏了偏头,大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闷油瓶有了少有的焦急,站起来俯下身去,轻声问道:“嗯?怎么了?”他怕一用力,面前枯槁的人就同玻璃一般碎掉了。

吴邪嘴里发出微弱的气息,呼在呼吸罩上,氤氲了一片。

闷油瓶把耳朵放在他嘴巴上面,认真的听着身下人虚弱的语气。

待到吴邪没了动静,他才缓缓坐起身,对上了吴邪依旧焦急的眼神。

“嗯,我就在古董店等你们两个,别怕,去吧。”

八十岁的吴老板听完闷油瓶说的话,安详的闭上了双眼。

彼时夕阳沉了底,黑发的年轻人用两只手捂住了脸。

病房里再无生机。

7

二十年后。

里屋里,闷油瓶正下着一盘多年前的残局棋,一旁的茶杯冒着袅袅热气。

待茶凉透了,闷油瓶的耳朵轻微的动了动。

“我说田振,你他娘的没事跑这里干嘛。”

“死胖子,出来旅游也不多走走!听说这里老板是位隐世高人!等等给爷放尊重点!”

闷油瓶又笑了。

你看,等的人回来了。


他着了一身深蓝唐装大褂走到了前厅,眼里带了零星笑意看着面前两人。

天真无邪的青年,油嘴滑舌的胖子,沉默寡言的老板。当他们的目光在半空中相会时,时光恰好在这一刻怦然交错。


“欢迎回来。”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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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绘梨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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