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Last Goodbye(59)

同人 2650字 2017-05-19 18:19:07 5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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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拖更症又犯了,要小伙伴们投喂猫粮才有动力产粮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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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


《The Last Goodbye》


59.



勇利抓住了驯鹿的手腕扭动了一下,试图从驯鹿的手下逃开。但是,显然无论是从身材还是力道来看,他跟驯鹿都不是一个层级的。为了不让自己的脖子遭罪,勇利不得不顺着驯鹿的用劲站起了身来。


维克托第一时间冲了过来——他只是去厨房拿了个开罐头器而已,就这么不大会儿的功夫,没想到再回到客厅里的时候就见到了这样混乱的场面。


维克托一句话也没说,过去掰开了驯鹿的手指。


驯鹿嘟嘟囔囔着什么,摇晃着跌坐回了他的椅子上去。


维克托从桌对面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了勇利身边。之前为了方便喝酒聊天,他一直是坐在驯鹿的那一边的。


“小子——”驯鹿这样称呼着勇利,“之前在电话里维克托跟我说你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驯鹿顺手拿起了盘子里的一块馅饼想放进嘴里,当他发现那已经凉透了的时候,又扔回了盘子里去,“他说话时候的那语气让人听起来觉得是很了不得的事情。我真的很好奇那是什么,竟然能让维克托担心成这样?”


驯鹿在说话的时候,用他已经有些迷离的目光在勇利身上扫来扫去,那眼神里似乎带着那么一些敌意。


这让勇利有些不自在。虽然勇利清楚驯鹿只是喝多了而已,而那看上去的敌意或许也只是他在这雪原中保护自己的本能罢了——就像先前维克托所说的那样,这里的人简单至极,他们的一切行为都是以活下去为出发点的。所以,想得太多反而不利于了解和亲近极地里的人。


“没有维克托说得那么严重,其实还好——”勇利不想跟驯鹿探讨这个私人话题,起码现在不想,所以他这样敷衍地回答道。


其实,如果不是刚才驯鹿那反常的表现的话,勇利倒是心中一直隐隐觉得或许将来的某一天他们会谈起这个。因为在勇利看来,驯鹿身上有着什么和他共通的东西,虽然勇利也说不上来那到底是什么。


“我就说嘛!哪有那么多矫情的事情。我最看不得这个——”驯鹿用力地将杯子蹲在了桌子上,“要知道每次看维克托的比赛的时候——”


“等等。”维克托打断了他,“这我从来都不知道——你看过我的比赛?在哪?”


“供给中转站啊。”


“每次都跑那么远?专程的?”


“不然呢?”驯鹿反问道,“据我所知这方圆几十公里只有那里才有电视。”


然后驯鹿接着说了下去。


“赛场那个K&C区?是这样叫的吧?我弄不明白你们这些人干嘛要尖叫要拥抱要亲吻和哭泣?你们看看维克托,他可从来不这样——”


说这话的时候,驯鹿的眉梢上翘着露出了骄傲的表情。


勇利知道驯鹿说的不对,或者说是不完全对。维克托不是从来不这样,他只是很少这样。和驯鹿一样,维克托的比赛勇利也一场都没有落下过。至少从这一点上看,他和驯鹿还是有共同语言的,勇利这样想着。也许等他酒醒了之后可以聊一聊天,毕竟,他那里有自己所不知道的维克托的过去。


“我想去看极光,有没有人一起?”尤里打了个大大的哈气,虽然他知道现在是早上,但是窗外那始终黑乎乎的一片还是让他困意连连。而且,他觉得跟一帮醉酒的人在一起聊天实在是件没什么意思的事情——等他们清醒过来,没有人会回忆得起这漫长的早饭桌上都聊起过什么。


“我。”奥塔别克答道。


“这个时候可没有。”驯鹿抬了抬眼说道,他否定了尤里的想法。


“那什么时候有?”


“说不定,看运气。反正现在没有,你看,马上就又要下雪了。”


尤里看不出来哪里要下雪了。


“不过,无聊的话你倒是可以去阁楼看星星——这里的小孩子都是这么打发时间的。”


“赶在在暴风雪来临之前的这一小段时间。”驯鹿补充了一句。


尤里拿起他的奶茶杯子顺着楼梯往阁楼上走去,奥塔别克也打了声招呼随着尤里一起离开了,他还顺手拎走了两瓶啤酒。


当桌上只剩下三个人的时候,驯鹿又提起了刚才的话题。


“要我说,你们——”驯鹿扫视了四周才意识到尤里和奥塔别克已经离开了,于是他换了种表述方式,“要我说,你——”他指着勇利。


“那玩意你们叫他什么?什么应激障碍?要我说都是骗人的——”他用下巴点着勇利说道,“有什么大不了的?有什么想起来就痛苦不堪过不去的坎?真是——”


驯鹿有些不屑地切了一声,“弱不禁风的城里人。”说完,他端起杯子又喝干了里面的酒。


勇利记得从中转站那里带过来的酒大约有十瓶左右的样子,没想到一个早饭就被驯鹿喝掉了三分之一。而维克托和勇利再加上奥塔别克三个人加起来统共也就喝了半瓶不到。这里产的伏特加不光喝起来辣嗓子,甚至你光远远看着它都会觉得辣眼睛。


“不,不像你想的那样。我的事情我自己知道,维克托可能太过在意了所以说得夸张了些,但也那绝不是像你说的那样,我并不是——”被驯鹿这样说着,借着些微的酒精,勇利的情绪也激动起来,“毕竟,没有经历过的事情又有什么资格去评判别人的经历和感受。”


勇利涨红着脸一口气说完了这些,然后他开始喘起了粗气。这样与人激烈争辩的情况,在勇利的身上真的很少出现。他又一次把这都归罪到了那鲜血和鹿心身上。


其实,与其说是对驯鹿刚刚说出的话感到生气,勇利自己清楚,让他感到不悦原因更多的还是源于刚刚在半路上,驯鹿莫名其妙地冲着维克托脸上挥出的那一拳。


“小子,要想让别人帮你,你首先得自己先拿出点诚意。”


“这就是我的诚意。我来到这里,我愿意面对一切,我坚信能战胜它,和维克托一起!我不是你口中的那种,那种你看不起的城里人。”


“和维克托一起。和维克托一起。”驯鹿学着勇利的口音在说话,“什么都是和维克托一起。你这样一直躲在维克托身后又到底像什么样子?要我说维克托太惯着你了,如果是我的恋人的话——”


“知道么,驯鹿——”维克托又一次打断了他,“这或许就是你到现在都没有恋人的原因。勇利当然会跟我一起,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跟他共同去面对。这才是恋人,懂么?哎,算了,你怎么会懂。”


驯鹿不满地瞪了维克托一眼。


而勇利,他觉得借着酒劲,他的眼泪都快滴落下来了。他赶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顺势悄悄按了按眼角,他忍住了,只允许它们在眼眶里打转。


驯鹿和勇利的对话暂告一段路了,先前尴尬的气氛也被维克托后来讲的笑话暂时化解掉了。但是,驯鹿的每一句话和先前的那一拳却还留在勇利的心头上,让他感到愤懑。


更糟糕的是,生鹿心在胃里撩拨起的一股股燥热,让他越来越透不过气来。他脱掉了外套,又褪去了毛衣,当他去解贴身的衬衫扣子的时候,维克托按住了他的手。


“别再脱了,勇利——”维克托凑到他耳边这样说着,“驯鹿可看着你呢。”


勇利推开了维克托的手,继续去解自己领口的扣子,他需要保持呼吸,而现在这颗扣子让他无法呼吸。勇利觉得整件衬衫像保鲜膜一样裹在他的身上,堵住了他的每一个毛孔。


“好热——这里——”勇利说着,但听起来更像是在呻吟。


“好吧——”维克托妥协了,他放弃了去制止勇利脱他的衣服,“但别在这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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